白斩虎如此一条好汉,见战今今这样,当什么江湖经验都不管用时,顿时心急如焚,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而戴芸娇恰好就在战今今的身边,说时迟那时快,立即果断的挥剑斩断了战今今的右手臂。也是戴芸娇的剑异常锋利,加上还有内力辅助,否则也不能轻易的斩下战今今的手臂。
战今今本没有思想准备,断臂时痛得在地上打滚,惨叫连连。
戴芸娇立即点了她的穴道,在她动惮不得时,扯下自己护腕上的带子,迅速而紧紧的捆住她的断臂止血,好不让她血尽而亡,然后才在断口撒上艾叶特制的蛇药和金创药。
司徒秋月、凤小娇、龚月娇等女子都过来帮着营救战今今。
白斩虎立即对戴芸娇等连声道谢!只是现在的战今今昏迷不醒,虚弱得犹如瓷娃娃,叫人不敢触碰,深怕一碰就坏了!
为了一劳永逸,为了报仇雪恨,江山门士兵不待将领的吩咐,便冲过去把所有的雄黄酒和绿矾油倒入蛇窟里,然后丢下火把,但见火光冲天而来,一时间,蛇窟里就像煮沸了的稀饭,一个时辰后就都烧得干干净净,臭味四溢。
是夜,战今今醒来,众人都慰问了一番才出去。
战今今是坚强的,咬紧牙关不言痛,为了白斩虎,也不后悔自己失去一条右臂。权当是报答白斩虎的救命之恩了!
营帐里就剩白斩虎相陪了,他细心的为战今今擦汗,然后道:“你什么都别想,从今儿后你就是我的妻子,我会一辈子好好的待你的!”
战今今道:“白大哥,做你妻子我是千万愿意的,你不是可怜我吧?”
白斩虎道:“只要你不嫌弃我,可怜我就行!我是没有资格的!”
二人相处这些年来,都知道对方心里是咋想的,先前还有所顾忌,毕竟有名副其实的师徒关系在,而此时此刻也就不再矫情了!
让那些师徒不能成婚的规矩就见鬼去吧!
营帐外一米处,胡图眼睁睁的看着战今今和白斩虎拥抱在一起,他们的谈话也听了个清清楚楚,这才恍然大悟战今今为什么不肯接受自己的示爱了。
胡玫道:“这下可以死心了吧!”
胡图道:“师父,他们师徒怎么可以这样啊?”
胡玫叹气道:“傻徒儿啊,你想想,白斩虎教战今今武功后,为什么一直没有收她为徒?不收徒弟,他们就不是真正的师徒关系,恋爱时当不受礼教的束缚。你说,他们现在怎么就不可以相爱,甚至成婚了?天下好女子多的是,徒儿你还是祝福他们吧!”
胡图并不糊涂,点头道:“是的,师父!”
另一边,戴芸娇对白阿秀道:“这二位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!”
继续挖掘古墓,几天后他们又挖出了一个蜈蚣窝。那些蜈蚣犹如喷泉似的冒出来,悉悉率率的追向人群,甚是恐怖!
好在任立这次安排得当,没有一人伤亡!
只是现在没有了绿矾油,雄黄酒的威力就大大减弱了,为了对付这些蜈蚣大军,任立只得让士兵去村里买来数百只大公鸡。
这一场公鸡和蜈蚣的战斗场面宏大,惨烈至极,在死了六十只公鸡之后,才把所有的蜈蚣消灭。
伤亡如此巨大,真是险胜啊!
仔细一看那些大公鸡的死因,原来有大公鸡落了单,被蜈蚣群殴而死。还有的大公鸡就是吃蜈蚣过多,中了大毒。
生克之理,过犹不及!
如此十天半月后,江山门上下齐心协力,不畏艰险,继续挖掘古墓,便是有陈友谅的刺杀组织杀来,在任立的安排下,也是一次次的打退。
当戴芸娇等人挖得第一批宝物之后,面对陈友谅、方国珍大规模的抢夺,任立也能巧借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谋把它们运回江山门去。
“报!”营帐外这时传来白阿秀的声音。
戴芸娇本要休息了,闻言连忙道:“进来!”
白阿秀掀开门帘激动道:“元帅,彼岸花,我们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