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悦随手拿去一杯水一仰而尽。
另一杯水,同样一仰而尽。
看着她,白贞笑的更加得意了:“真是个高尚的母亲。”
苏茜朝着元悦悲愤的喊道:“你干什么,我不用你救。”
元悦精致的脸上闪过浅笑:“不是救你,我只是先去看看你父亲和阿盈。”
她的笑容很淡很淡。
身子慢慢的倒下。
苏茜的心从未如此的痛过,哪怕曾经那么痛恨,可她终究是她唯一的家人。
“茜茜,妈妈对不起你。”她的声音很低,可苏茜听的很清楚。
那么痛恨,却还是很痛。
撕心裂肺。
白贞冷冷的看着她们,眼底没有半分的动容。
在她心底,她唯一在乎的只有自己。
“苏茜,白贞会和你母亲死在这个仓库的大火中。”白贞朝着已经到底的元悦看了一眼,轻笑道。
她早就计划好了,一把火,把他们烧的只剩骨头,她会在这里留下属于白贞的所有证明,然后她去国外生活。
所以从她抓元悦的时候,她就没打算放过苏茜和她母亲。
她们都该死。
“白贞,你逃不掉的。”
她并不理会苏茜的话,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汽油,朝着四周扑去。
从小到大,她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,包括萧澄。
既然我得不到,别人也别想得到。
等扑完汽油,白贞点燃了仓库一角的木头,把属于白贞的东西扔在苏茜的身边。
苏茜帮反绑着双手,痛苦的看着元悦,泪水无声的落下。
白贞朝着她冷冷的笑着,然后悠然的转离开去。
苏茜看着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目光,心更痛了。
你怎么能死呢,我还没恨够。
这么多年来,你从来没有管我和阿盈的死活,现在来体现你的高尚。
火沿着四周很快就烧了起来。
苏茜终于挣脱了手里的绳子,急切的奔到她母亲面前。
元悦痛苦在倒在地上。
被苏茜抱着,他目光已经呆滞,手吃力的挥动着。
“茜茜,妈妈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。你说我不配做你母亲,我自私我一直都知道的。因为我恨,我怪你父亲。”她说的很吃力。
苏茜紧抱着她,不停的呢喃着:“你不要说话了。我带你出去。”
元悦却轻轻的笑道:“茜茜,我一直怪你父亲当初欺骗了我。当初他说过会一辈子给我幸福的,但是嫁给他,我从来没有幸福过。他或许是个好父亲,但他却从来不是个好丈夫,他喝醉酒就会打人。每一次,我伤痕累累的离开家的时候,他总是跟我忏悔。但人的心会死的,一次,两次,三次,无数次。他每次打我,我都是离开一个月,等伤好了再回家,因为我不想毁掉你们心中的好父亲。”她说的很吃力,说一段话就会不停的喘息。
苏茜用力的抱住她,不停的呢喃着:“妈,你不要说了,我知道了,我不怪你了。”
“茜茜,你曾经说他很爱我,我不否认,尽管他爱我,却从来不是一个好丈夫。一个女人一辈子想要找的不是爱她一辈子的人,而是对她好一辈子的人。原谅妈妈的自私。当初在刘家并不是不帮你们,因为我帮你们反而是害了你们。妈妈不是一个有能力的人,能依赖的只有男人。我不想再看着你们乞讨,你们父亲死后,我并没有离开,你和阿盈乞讨的时候我一直看着,我不想你们再过那样的日子。在刘家,至少衣食无忧。”
苏茜能感觉到她没说一个字都是在耗尽她所有的生命。
苏茜很了解白贞,她不会放过她,那两杯水都有毒。
“妈,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