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甘雪甜。”
“如果有事要帮忙,尽管找我。”
“好的。你出竹宫来做什么?”
“我在四处寻找我三弟,他整日游荡在外。”他语气转得忧伤,“我父王得了疫病,母后非要亲自服侍,结果也传染患病,反而比父王更是虚弱。她病中想念三弟,我才出宫来找。也巧,见到王城大街乱成一团,过来看看,正好遇见了你。”他看着她,试探地问,“我以后可以叫你雪儿吗?”
甘雪甜被他情意所动,泪盈目中:“当然可以了。”
“我以后可以经常见你吗?”
甘雪甜点头。摩龙天:“你不想让我知道甘家庄在哪,对吗?”
“是呀。”
“那你可以进竹宫找我吗?”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宫牌递给她,“拿这个随时来宫里看我,你应该记得我的素心园。”
“记得。”
二人又谈一时,摩龙天继续去找人,甘雪甜启程回甘家庄,就此分别。
摩龙天带兵勇四处打听,依众人所指,一直来到青泉口。却见摩龙云正带领万斤帮人围着一个细长男子打斗。那男子时而游身在地,时而盘人上身,手执钢鞭,摇头摆尾,与一群高手相持,战为平手。他一惊:“这不是屡屡暗算我的蛇人吗?”这样想着,立刻跃入,持棍向蛇人袭去。加上他,蛇人即处于了弱势。摩龙天持棍相逼,问:“你是何人?为何屡屡暗算我?”
蛇人答道:“我是雷电,叫他们将小姐还我,我便告诉你真相!”
摩龙天一边战他,一边转问摩龙云:“你抢了他家小姐?”
摩龙云:“休听他胡说!”
雷电:“你与万斤帮人缠住我,趁机派人抢走小姐。还抵赖什么?”
摩龙天狐疑地:“三弟,你是不是又在闹事?母后病危,叫你快回。”
摩龙云听此,立刻痛哭失声,不愿恋战,留下万斤帮人纠缠雷电,自己向回奔去。摩龙天也脱出战斗圈子,拍马疾驰追他。雷电焦急地摆脱众人的纠缠,追向摩龙云,前面又挡上一片兵勇,争战瞬间,万斤帮人再追过,又耽误片刻,再脱了纠缠追赶时,人已无了踪影。
一路蔫蔫的甘雪甜回到家里,戚婆端上饭来,她见戚婆年老仍要照顾自己,甚是内疚,连忙强颜欢笑,提箸吃饭。这时铁凤希进来,她一看她肚子,立刻嫉妒心起,斜她一眼不理不睬。戚婆笑眯眯地道:“凤希,快来坐下吃饭。”
铁凤希开心地坐到甘雪甜旁边:“戚婆,我吃过饭了。”她转对甘雪甜,“纯儿,给你个东西,你看了保准开心!”
甘雪甜不抬眼:“什么?”
“萧寒的鸽信。”
“啊?”甘雪甜惊喜地看着她,“快给我!”
铁凤希递给她。她拆封观看,却见信上萧寒字迹:“爱妻只身在外,甚是挂念。吾独守孤灯,夜夜不安。待战事缓和,即去探汝。妻亦自爱身体,勿相忘怀。”甘雪甜看完,泪如雨下,伏桌呜咽。戚婆担心不已,铁凤希拿信念与戚婆,戚婆听后也是唏嘘。
萧寒此刻正在飞天涯帐内,他从怀中取出圣旨,双手递与飞天涯,说:“我已回王宫为兄长请得圣旨,旨上说明你奉命进入摩军之事。兄长一定收好,免得日后攻破黄水坝,反被误会为叛贼。”
飞天涯感激不尽:“贤弟对待兄弟实在周到。”他将圣旨双手推住,“我进摩氏军中,带着多有不变,就托贤弟替我保管。”
萧寒应声,将圣旨收入怀中。飞天涯:“贤弟还是早回帐去,免得武夫人久等。”
萧寒摆摆手:“兄弟如手足,妻子如衣服。我萧某向来兄弟为先。”
飞天涯叹道:“贤弟为人真是伟丈夫!愚兄自叹总碍于儿女情长。”
二人深谈许久,萧寒方才告辞。
武文丽见他回帐,忙为他端上茶来,他关心地说:“夫人怎么不早歇息?明日还要带兵临阵。”
武文丽娇羞一笑:“元帅更是辛苦,您不歇息,妾身怎能安睡。”
萧寒握住她的手,叮嘱道:“明日之事,可曾记好?”
武文丽倚着他的胸怀,说:“夫君就放心吧。”
第二日,萧寒阵前公开责罚飞天涯,立下军令状:不取摩香浓人头,即奉上自己人头!探子报给摩军。摩香浓听了心中惆怅。
英军叫阵,摩香浓带兵出迎。飞天涯出阵叫战摩香浓,她爽然应战,怆然问:“将军与我,今日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吗?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