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氏和凌沙有时也会去帮着花氏给干活的人们烧水,做些上下午歇息时吃的糖饼和糖包子之类的。
中午的那一顿正顿饭,白宴冰都是花钱请了村子里的几个妇人帮忙做的,花氏就给她们拿一下东西,招呼一下人们吃饭就好。白宴冰主要是怕自己娘累倒了。
晚上,那些工人们倒是都回自己家吃的。
给白宴冰盖房的这一群人,依旧是给杜家盖房的牛银栓那支队伍。
因着白宴冰这次盖的房子,与杜家的略有不同,是有台基的,需要的石头是有也比较多一些,所以,这工程进步的也慢一些。
白宴冰要求台基边的围栏要那种白玉石的,牛银栓又带着他特意跑了一趟三木镇后面的石料场,亲自去选的石头。
白宴冰看到这个石料场的石头,经过修成后的,方方正正,平平整整的很是好看,就又临时决定,整个台基和围栏,都做成白玉石的,就连屋内的地面,他也选了颜色较淡的青石板,而不打算用青砖铺地了。
虽然,银子得花不少,可白宴冰觉得,这些,凌沙肯定是会喜欢的。
牛银栓没想到白宴冰这么大方,选东西都是选的好的,所以,在后来的施工上,他也盯的更紧,因为用的都是好东西,他还真怕因为工人一个手滑或者不细心,浪费一块石板,那就是一两银子没了的事情。那绝对是给白宴冰不好交代的。
石料场的场主见白宴冰是个讲究人,也出手大方,就又给他赠送了几车白玉石的碎石,那都是在打磨和切割白玉石的石块时剩下的废料。
场主告诉白宴冰,这些废料,也可以用青色瓷泥拌起来,抹外墙。待凝固后,特别好看,尤其配上外面的白玉台基,远远看去,那样的房子,简直就是梦中的仙境里才有的。
白宴冰想象了一下,觉得不错,就又跟场主多买了两车碎石,他觉得,也可以把自家大门处的外墙也全部这样抹出来,相信那样更好看。
牛银栓以前还没给别人家做过这样精细的工程,直觉得对于自己工人们的技术也是个挑战,倒是嘱咐大家做工更加的仔细小心了。
白宴冰知道自家工程需要仔细些,所以,每个人每日给加了十文钱的工钱,这一下子,那些人干的更加的用心了。
白家盖房,凌沙也没有去看过,怎么说,她的脸皮还是薄一些。
不过,大郎每日回来,都是给家人转播一遍工程进行到了何种程度。
至于白家盖房关于白玉石的那些细节,大郎接受了白宴冰的请求,对凌沙保密。
白宴冰想给凌沙一个惊喜,想着等房子都建好后,领凌沙去看,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。
正月底,天气也渐渐的暖和了起来,村里的人们也开始往自家田地里跑,翻地的,撒粪的,一下子,整个村子里也热闹了起来。
北山这边,因为没有田地,倒是没有什么人往这边来,白家盖房子的工程依旧是在安安静静的进行中。
这期间,时傲来过一趟,给白宴冰送了点东西,询问不用他帮忙后,就继续回书馆念书去了。
他给白宴冰送来的,是一份京城的势力分布和朝堂布局图。
白宴冰因着忙,也没顾上看,回家放在了盒子里,打算等盖完房,再好好的看看。
二月初五。
凌沙和李卓阳正在诊室里研究一剂汤药的药方,突然门被人从外边大力的推开,有人跑了进来。
“李大夫在吗?”来人喘着气问道。
“不在,我师傅出门了,得走好几天。”凌沙淡淡的道,“怎么了?谁病了?”
来人一看是凌沙,有些犹豫,又看向了李卓阳,又一想,李卓阳的医术还不如这杜凌沙,看来,只能请她了。
“是这样的,村长此时正在西山,上午时,西山那边开荒的那几个打起来了,有两个受伤了,村长让我回来请一下李大夫。”那个人说道。
此人三十多岁年纪,住在村子西边,与杜家和白家都不熟识,凌沙也叫不上对方的名字。
“哦,那走吧,我跟我师兄去看看。我师傅这几天不在,我主诊。”凌沙看着那人,说道。
“好,那就麻烦杜姑娘了,那受伤的两人主要是磕碰在石头上,出血了,有一个有点瘸,有一个脑袋上破了个口子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师兄,那你准备些止血药和消肿的药丸吧,我来准备药箱和药水。”有伤口有出血,过去就得清洗伤口。
凌沙整理好东西,又去自己药箱里拿了两瓶药,背起药箱,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李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