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再从容赴死。”顿了顿,叹了一声道:“若那次任务成功,他便可转至内堂,不用以此为戒了!”
一语说罢,展风二人神色都微感黯然,毕竟此事与他二人有着直接的关联。立在一旁的洪姓青年却是面色坦然,露出几分毅然决然之色,似不以此为意。
展风收拾思绪,默然片刻,道:“温城主,死神令的材质是否你南离城所独有的?外人怎能取得?”
温寒神色微重,摇头道:“在此之前,这黑玄铁乃是我南离城人从地底深处所取,应是独有,但现在我却也不能确定了。”
李义自觉以其南离城主的身份必是不屑于言谎,听得他如此解释,也有几分相信,但让他蓦然间,与对方从仇人转为兄弟,一时却仍是难以释怀,只得垂首不语,默然深思。
温寒看他一眼,也知此事短时内强求不得,也不再此上多言。
展风见李义之事疑惑消解,想到自己之事,从怀中取出“死神令”,置于桌上,沉声问道:“温城主,在下之事又是为何?”
温寒微微一笑,将令牌收回,同时道:“展少侠的事乃是温某承旧人之请,不得不为,但事生变故,此刻便将它收回!我南离城对展少侠的追杀也就此取消!”
展风一愕,沉声道:“温城主是承何人之托?可否相告?”
温寒摇头道:“我南离城从无此先例,展少侠见谅。另有一事也想请展少侠相助,此事之后,展少侠若有需人相助之事,便可来我南离城,温某亦会尽力相帮!”
展风皱眉道:“以南离城的能力尚办之不成,在下又有什么能力能够相助!”
温寒一笑,抚掌赞道:“展少侠不问是何事,而先已能力自估,可见非是轻言寡信之人,如此与温某亦可放心了。不若展少侠听我说完是何事,再拒绝也不迟!”
展风点头聆听。
温寒道:“所托之事便是希望展少侠能帮我们探明一件事情,那件事正是关于‘死神令’被何人冒名之事!”
展风一怔道:“这件事,在下恐怕无从相助。”
温寒摇头道:“错了,展少侠正可相助,因为此事可能还与天罗教有关!”
展风一惊,失神片刻,才舒气道:“温城主是说天罗教有人冒用南离城的名义为非作歹?”
温寒道:“尚只是怀疑,所以以你天罗教少主的身份,要证实此点并不太难!”
展风细想后道:“若真是天罗教所为,温城主又怎么会以为我会帮你证实这件事,到时我若是谎言相欺,温城主恐怕也无从查证吧!”
温寒点头坦然道:“确实不错,但温某却知展少侠非是这样的人,再者,此事终是为恶,展少侠自己站在天罗教的立场也需查明是否属实,否则这未明之事传将出去,天罗教将更是众矢之的!”
展风沉思良久,知道他所言非虚,正是不得不为,终于点头同意道:“好,展风自当竭力查明。”微微一顿又道:“不过,温城主应知道在下的处境,若处理不当的话,可能一月之后便是丧命之期,如此的话,恐怕也不能在此事上多做什么了!”
温寒笑了笑道:“不错,这些温某自然知晓,此事便算作一个验证吧,若你月后连自己之事也处置不好,也难负我南离城所托了!”
展风闻言稍愣一下,便蓦然扬声道:“不错,正该如此!”
二人谈完,温寒收敛神色,望向李义一眼,温声道:“李义兄弟,那两块令牌都交予我吧,一切也都过去了。”
李义沉思片刻,终于从怀中缓缓取出令牌,却只是一枚,其上镌刻的正是“李义”二字。同时也开口道:“宝儿的那面令牌,我,我想先留着!”
温寒微微一想,点头道:“也好,那面令牌既非我南离城之物,你留存与否也无大碍!”
李义闻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。
温寒淡淡一笑,将两面令牌收好,目视屋外,夕阳已逝,残霞黯淡,起身道:“此时天色已晚,我南离城人也正在此时夜出,两位不如一同入城去,随意观览,明日再作打算。”
展风点头,他也想见识一下这不夜荒城究竟是如何光景,当下答应道:“如此就叨扰了!”
温寒一笑置之,领步出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