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三皇子。”冷冷地命令,仿若无人。毕竟,皇帝要杀谁就杀谁。
“是。”短暂的回答之后是凌厉的攻势,我赶忙过去帮忙,结果那个薛左凛的心腹殷风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,开始围攻我和凌麒哲,桌群将殷风打开,皇帝冷眼旁观,手一挥,又是几十个死士跳了出来,三皇子也不是吃素的,立马也交出了自己的死士,于是呼大混战开始。皇帝那边竟是些使毒分子,我方开始损失人力。我出来倒是没有带药,见这势头,心里大叫不妙。
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招招都是阴狠要人命的招数,只一下便解决了大半,那些人恐怕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身首异处了。
“凌厉,你怎么来了?!”我无暇跑过去,只能大喊询问。
“有你的地方就会有我。”凌厉拽拽地回答。
我汗!你告白啊你!在凌厉的厉害剑法下,形式来了个逆转,殿上的皇帝开始流冷汗了。殷风冷冽的招式开始朝着凌厉下手,他们两个打的难解难分,功力相差不大,我也没法子过去帮忙,再说我也相信凌厉这小子,没想到殷风忽然发出暗器向我袭来,我只听的一声闷哼,一回头,却是凌厉满面的粉末,此刻他睁不开眼睛,半跪在地上,紧锁眉头。原来刚才殷风使暗器,凌厉去挡(当然是用剑,难道用身体那么蠢),趁着凌厉挡暗器的空挡,殷风洒出了毒粉,凌厉被毒粉所伤,眼睛也因为粉末的进入而暂不能使用了。
我心里一急,使出的招数开始狠毒了,一刀一个,有些杀红了眼睛,薛左凛见势,过来与我单挑。渐渐的,人只剩下主要的几个,其余的不是死了就是伤的动不了了。
我和薛左凛对视,而凌厉则以听声辨别出敌人的位置,殷风的敌手是重伤的桌群和眼睛无法使用的凌厉。三皇子则去会他的皇帝老爹了。
“凌少,我们来做个了断吧。”薛左凛酷酷地说。
这么戏剧性的话,我今天竟然有幸听到,呵呵,自嘲地笑了。“好啊。”张扬的发丝在舞动,我享受着战斗的乐趣。
我和薛左凛开始使出自己所用的本事,他没有用毒药,只是用招数来取胜,我一招招化解他的攻击,身上的伤口开始增多,再拖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。我然后猛地一发力想来个出奇制胜,虽说知道这招他可以躲过,却也想伤了他重重的一剑。
“噗。。。”鲜血喷射。
我惊慌失措的看着剑刺入了薛左凛的胸膛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刚才,刚才,薛左凛自己将他的胸插进了我的剑,他。。。竟然送死!!
“你!!”我已经无法说出一句话来了,他给我的震惊已经让我反应不过来了。
最后的了断2
(薛左凛第一人称)
看着被自己刺中心脏而涌血不止的薛左凛,凌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薛左凛痛心地看着呆滞的凌少,惨淡地笑容浮上了唇角,凌少,我始终无法杀你,那么就让我死在你的手里吧。胸口好痛啊,以前受伤从来没有将痛当一回事,因为我已经失去了那种感觉了,今天,感觉又回来了,也不知道是因为剑刺中了心脏而痛,还是因为要离开凌少而痛。心很痛,被一剑刺穿了呢。。。。
我又是苦笑,死前我还真是不停的笑啊,我快死了吧,凌少的样子已经开始模糊了呢,这个人啊,到现在了,真的把我杀了竟然就那么呆掉了,奇怪的家伙,以前口口声声说要杀了我,真的实现了愿望却一副后悔莫及的表情。
后悔莫及。。。这个表情可以让我当成,你还是在意我的吗?
奇怪,难道真的是要死了,怎么平时冷酷的自己也开始软弱起来了,这种情况出现过呢,是什么时候呢。。。脑袋开始不清楚了。。。对了,是凌少坠崖的时候。
呵呵,嘲笑自己。
凌少的回来,我就知道,自己已经无法在对他视而不见了,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原来是那么美好,可是,对自己而言这种失而复得是一把利剑,随时都可能将自己杀死,对我而言,凌少既是给予温暖的太阳,也是手握生死的死神。
只要他愿意,其实随时都可以取了我的性命,因为我无法杀了他,那么结果就只能是他杀了我。
不过,他不忍心呢,他也和我一样不忍心。漫雪说的对,我是在送死,我就是来求死的,从我知道凌少对我的意义,从他从悬崖下死而复生的时候,从昨晚我待在这里等着他来的时刻,我已经死了。
“咳!”一口血从薛左凛的口中涌出,凌少鬼使神差地蹲下去,帮他擦去嘴角的血,然后薛左凛又喷了出来,凌少又将它抹去,渐渐的,袖口一片殷红,而薛左凛的脸色越来越惨白,胸口的血也越来越多,他好似倒在一片蔷薇之中,而血色的花朵越开越艳,凌少呆滞地重复着擦血的动作。
“喂!你别死啊!你为什么要故意受我一剑!?”惊恐而焦急的声音。
意识又有了一点,模糊的视线又开始清晰了些,这就是回光返照吧,自己想。
凌少,能看见你心疼的表情真好,啊。。。你果然还是在乎我的。其实我很孤独呢,世界上只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