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,但是他走近才发现被子下那一团在不停的颤抖。
他立马放下手中的杯子,靠近过去叫她:“烟烟!”
汤浅烟小脸红彤彤的,眉头紧皱,嘴里在不停的念叨什么,被子也被她拽的紧紧的。
戚非白赶紧将人抱起来,抱坐在自己怀里,安慰她: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
汤浅烟眼睛闭的紧紧的,干的起皮的嘴巴一张一合:“不要,不要,救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戚非白伸手将被子里的暖宝宝拽出来,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他皱紧眉头。
发烧了。
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姜茶,又托起她的下巴慢慢渡到她的口中。
这一下汤浅烟喉咙滚了一下,挣扎的更激烈了,“我不要死,不要!”
戚非白立马又将人抱着躺下,他起身在房间的医药箱找了找,拿了一片退热贴先贴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国外的医院都是挂号,叫家庭医生看诊的,戚非白给酒店前台打了电话,叫了医生过来。
检查了一番之后,医生开了药递给戚非白,
“您妻子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受到了惊吓又着了凉,才会引起的发烧,另外还有一点肺部感染引起的炎症,按时吃药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送走医生,戚非白又着急忙慌的喂她喝药,许是刚刚贴的退热贴有点用,汤浅烟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模糊的视线里看见戚非白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。
汤浅烟无力地坐起身,然后猛地扑倒他怀里开始大哭,抽抽噎噎的说:“白白,我做噩梦了,好可怕。”
戚非白心疼的紧紧的抱住她,大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,侧头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一吻:“别怕,梦都是反的,我在呢。”
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戚非白摸着她依旧滚烫的身体,轻轻地拉开两个人的距离,
“乖,你现在还在发烧,先把药喝了好不好?”
汤浅烟听着他跟哄孩子一样的语气,低头将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全擦在了他胸前,
“都怪你,非要带我潜水!”
戚非白此刻只敢哄着她,于是顺着的话接道:“对,都怪我,怪我没照顾好姐姐,让你受惊吓了,先喝了药好不好?”
汤浅烟缓了情绪,小口小口的喝着他喂过来的药,皱巴着脸说:“好苦!”
戚非白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然后抬头看她:“不苦呀,甜的,最后两口了,喝完就不难受了。”
她猝不及防的被撩到,脸热了一下伸手打他:“讨厌,我生病了你还占我便宜!”
戚非白不顾她的动作,只是将药递到她嘴边,“啊,张嘴。”
将药喝完后,汤浅烟蔫了吧唧的躺了回去,戚非白照顾她出了一身汗,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之后,就进了浴室。
她的身体异常的热,忽然汤浅烟想起来两人好像已经好久没有那什么了。
于是看见戚非白出来的时候,她迷离着视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戚非白正擦着头发的手一顿,眼神渐渐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