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守在一旁干着急。
在一同用过晚膳以后,宁棠并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卫泱也无送客的打算。
两人又凑在一处,继续谈天说笑,似乎有说不完的话。
眼见时辰不早,李娥不便明说,只得用咳嗽声来暗示宁棠,您该回去了。
宁棠不傻,自然明白李娥的意思,便起身告辞了。
卫泱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,倘若不是李娥催宁棠回去,卫泱觉得她能与宁棠聊上一个通宵。
虽然有些扫兴,不过来日方长,还怕没有再一起谈天说地的机会。
……
大约是因为前一日累着了,第二日一早起来,卫泱就觉得浑身无力。
尝试了几次,都脚软的站不起来。
卫泱无奈,只能卧床修养。
而这一卧床,就是整整三天。
卫泱后悔了,后悔那天她明明就觉得身上不适,还硬要逞强出门。
这下可好,她病了,病的三天都不能下床。
这就是她得意忘形的报应吧。
往后可再也不敢这样胡来了。
虽然整整卧床休养了三天,但这三天卫泱一点儿都不觉得闷。
只因宁棠每日都会过来陪她说话,一待就是一整天气。
瞧平日里闲不住的人,竟然能老老实实的在屋里一坐一整天,卫泱觉得很不可思议,忍不住问宁棠,“你总是待在我这儿,就不觉得闷?”
宁棠的回答是,他觉得对卫泱很过意不去。
身为表兄,明知道表妹身子不好,也不劝着点儿,还由得她折腾,实在该罚。
既然卫泱要憋在屋里养病,那他便陪卫泱憋着,全当自罚了。
在听过宁棠的解释以后,除了觉得宁棠很诚实以外,卫泱还觉得宁棠很仗义。
这可是正经的有难同当啊。
因此,卫泱在能下地走动以后,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,带着宁棠出去遛遛。
李娥只怕卫泱的身子尚未痊愈,出门劳累,再病下。
原是不肯答应的。
可见卫泱整整卧床三日,一副再不出门走走,我就要发霉了的样子,只好答应。
不过想要出门,卫泱得先答应她两个条件。
第一,人不许走远,只能在附近转转,最好是找个地方坐下来,安安静静的晒个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