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川,你为我分担的事已经够多了。”卫泱对徐紫川说,“你若一定要我说,你还能为我做什么,那就请你让我能多看到你的笑脸吧。”
徐紫川闻言,冲卫泱温然一笑。
那笑好看极了,也温暖极了。
如雨后初晴的彩虹,如冬去春来,轻抚过大地的第一缕春风。
“真好看啊。”卫泱由衷的称赞说。
……
在将剩下的酥饼全都吃完以后,卫泱和徐紫川便动身回宫了。
一路上卫泱的神情都很悠闲恬淡,她并不是故意装给徐紫川看的,而是真的不断地在被徐紫川治愈着。
回宫以后,卫泱特意给卫霄带回来的德然居的酥饼还是温热的。
于是,在简单梳洗一下,洗净在外奔波大半日所沾染的尘土以后,卫泱便提着酥饼到了卫湘房里寻卫霄,却发现卫沁也在。
卫沁一见卫泱就好大额委屈,“是你一再邀我来福熙宫,我今日才勉为其难的过来了。不想你却不知所踪,将我一晾就是大半日。”
“你是特意来瞧我的?”卫泱问。
“我才不是特意来瞧你的,我是来瞧我小侄儿的。”卫沁答。
“既如此,我在不在又有什么关系?”
卫沁语塞,自知说不过卫泱,悻悻道: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说完,便起身要走。
“别急着走,我从外间带了很好吃的酥饼回来,你留下来一起吃吧。”卫泱挽留说。
“酥饼而已,有什么稀罕。”卫沁略带不屑的说。
卫泱一边解开捆扎油纸包的细绳,一边与卫沁说:“你要这么说就是不识货了,这德然居的酥饼不止在京都城有名,在整个大夏也极有名气,宫里膳房都是比不上的。你若不尝一尝,必定要后悔。”
卫沁听了卫泱的话,哪还迈的动脚步,便又坐了回去。
“霄儿,姑母今儿回来的有些晚了,霄儿不怪姑母吧?”卫泱柔声问卫霄。
卫霄闻言,小大人似的对卫泱说:“侄儿知道姑母是有正经事要办才回来的迟些,若侄儿为这种事责怪姑母,一则太不孝顺,二则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卫沁从旁瞧着,嘴上不说,心里却在感慨,别看卫泱年纪小小,自己尚未成亲生子做母亲,但在教养孩子上真是很有一手,竟将卫霄教的如此乖巧服帖,真是不佩服都不行。
卫泱莞尔,一脸疼惜的摸了摸卫漓的头,又冲卫湘说:“今日辛苦皇姐帮我带霄儿了。”
卫湘得了这话,显得有些不好意思,“霄儿乖巧懂事,根本无需我照顾什么。我反倒觉得我这个人太无趣,霄儿跟着我会觉着闷。”
“湘姑母才不无趣呢,湘姑母之前给我讲的那几个故事很有意思。”
“皇姐给霄儿讲故事了?讲的什么故事,我也好想听听。”卫泱笑呵呵的对卫湘说。
卫湘微羞,“皇妹知道,我字识的不多,看过的书就更少。我给霄儿讲的那些故事不是从书上看来的,是我小的时候安姑姑给我讲的一些民间故事,拿不上台面的。”
“俗话说的好,高手在民间。我想,真正好的故事应该也是在民间的。”卫泱很真诚的说。
“姑母这说法好新鲜。”卫霄显得有些兴致勃勃,“我还想再多听一些民间故事。”
“听来的总比不上自己去看来的直观,等寻个合适的机会,姑母带你出宫去走走。”卫泱承诺卫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