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。”卫泱说着,倾身上前,将徐紫川拥住,“待咱们成亲以后,我会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,那么你在这世上就会有好多好多血亲了。”
温柔体贴如卫泱,怎么能叫人不爱。
徐紫川将卫泱紧紧揽在怀中,“有你就足够了。”
……
天黑以后,宁棠才风尘仆仆的打宫外赶回来。
此时,卫泱和徐紫川正并肩坐在书案前写字。
“你俩倒是真用功,身子都还病恹恹的,还不忘练字。”
卫泱放下手中的笔,抬眼冲宁棠一笑,“我恨不能像一捧烂泥似的,趴在榻上一动也不动,哪有闲情逸致练什么字。”
“那你这是?”
卫泱拿起案上一张已经写好的纸递给宁棠,“这是药膳方子,专门给忍冬写的药膳方子。”
“我今儿见忍冬气色不错,怎么还得吃药膳?”
“还没告诉你,忍冬有了身孕,是我诊出来的。”
宁棠闻言,很是惊喜,立马望向卫泱身旁的徐紫川,“徐兄,这是真的?”
徐紫川点头,“确有其事。”
对于宁棠的反应,卫泱很是不满,“怎么,还不信我说的话。”
“我哪有不信你,忍冬有孕这是好事,大好事。”
“添丁自然是大好事,就是不知道景荣表兄和映汐那边有没有什么好消息。”
“我正要与你说这件事呢,我今儿悄悄溜进辅国公府了。”
“什…什么?”卫泱大惊。
宁棠这溜字说的容易,实则暗藏着极大的凶险。
眼下,辅国公府被禁军团团围守,若无太后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。
卫泱知道,这些禁军中有他们这一边的人,宁棠通过这些人偷偷溜进辅国公府也不是太难。
但人多眼杂,万一这事叫旁的禁军撞破,或被其他有心之人撞破,那可就麻烦了。
按照大夏国律,宁棠要被下大狱是一定的,至于最终的处理结果,绝不可能无罪释放。
想到这儿,原本还对宁棠和颜悦色的卫泱,没好气的冲宁棠说:“你是疯了?这样做太危险了!”
宁棠比卫泱更清楚这件事的凶险,正因清楚所以对待这件事才很谨慎小心。
“小泱,你觉得我会傻到去做没有把握的事吗?”
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?收起你莫名其妙的自信,往后你要再做这种事试试。”
“宁兄,你听卫泱的,往后还是不要再冒险做类似的事了。”徐紫川也一脸关怀的劝谏宁棠。
宁棠并非不识好歹之人,知道卫泱和徐紫川是因为关心他,才会有这种反应。
“好,我往后再不做那冒险的事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卫泱敛了怒意,和声问宁棠,“你进到府里以后,可有见到景荣表兄?”
宁棠答:“我不止见到了景荣,还见到了两位舅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