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因为她,大伙儿都受累了。
“既然长公主已经醒来,那我就去向太后复命了。”说话的是翟清。
卫泱原本还没留神,这才发现翟清也在屋里。
瞧翟清形容憔悴,眼底也是乌青一片,卫泱心中不免有些惊讶。
难不成翟清也与紫川他们一样,生生在这里守了她一天一夜。
这是太后的吩咐?
卫泱来不及思考那么多,她只想着若翟清真在这里守了她一天一夜,霄儿那边由谁来照顾。
心细敏感如霄儿会不会已经得知她病重垂危的事。
若霄儿真得知了这个消息,心里该多怕多不安。
毕竟,她是现今这世上,霄儿唯一可以放心去依靠的人。
霄儿不能失去她。
“霄儿那边……”
“霄殿下还不知长公主病重的事。”翟清答。
卫泱稍稍松了口气,但心中仍有顾虑,“依我如今的身子,恐怕短日之内无法去颐安宫探望霄儿。长日见不到我,我怕霄儿会起疑。”
“长公主知道,我可是最会说谎的人。倘若我连个三岁的孩子都骗不过,那我的名字便该倒过来写了。”
卫泱听了这话,微微勾了勾唇角,原本憔悴不堪的脸上骤然焕发出一丝生气。
翟清望着卫泱,望着因为他的一句俏皮话而微笑的卫泱,原本如荒山般的心,瞬间花开遍野。
翟清越发深刻的意识到,原来爱慕一个人并不是一定要得到这个人。
只要看到这个人平安喜乐,便能心满意足。
卫湘和翟清等人先后离开之后,殿内就只剩下卫泱、徐紫川和宁棠三人。
宁棠原本是想让卫泱和徐紫川单独待会儿,说些劫后余生的私房话。
但他实在不放心将两个重伤员单独撂在屋里,再有,徐紫川也到了该换药的时辰。
于是,宁棠便先将徐紫川扶到了软榻上坐下,接着又折回来将卫泱床前的幔帐拉了个严实,“乖乖躺着,不许爬起来偷看。”
卫泱红着脸,没好气的与宁棠说:“谁要偷看!”
“莫不是从前看过?”宁棠笑问。
卫泱没应声,立马将脸别去了一边。
宁棠也没再继续打趣卫泱,在将幔帐拉好以后,便去替徐紫川换药了。
卫泱又将脸转了过来,脸比之前更红。
她心下想着,她从前还真看过徐紫川的身子,并且还不止一回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