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泱的话说的徐紫川心头一热。
他牵过卫泱的手,“咱们回去吧,你之前不是说有话想问我。”
卫泱得了这话,却没急着迈开脚步。她踮起脚,向徐紫川身后的船舱内张望了一下,“伤员们的伤情都如何了?”
“到目前为止还算稳定。”
卫泱点头,“那咱们赶紧回去,我这儿真的有好些话想问你。”
……
刚回屋坐下,卫泱就迫不及待的询问徐紫川关于水匪的事。
“徐紫川,我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。因大水侵袭,江中水位暴涨,江上航行条件不佳,来往江上的商船数量锐减。照理来说,水匪不该在这种时候活动啊。”
“卫泱,你这话说错了,正因为眼下江上航行条件不佳,来往的船只数量很少,才正适合水匪作案。”
“徐紫川,你再把话说明白点儿。”
徐紫川闻言,十分耐心的引导卫泱。
“卫泱你想,眼下江上航运状况不佳,不只运输成本上升,运输的风险也比平日里增高许多,为何还会有商船冒险出航呢?”
“富贵险中求。我想,必定是他们要运送的货物很贵很抢手,只要能将那一船的货物顺利送达目的地,便会给他们带来极可观的收入。”
“聪明。”徐紫川冲卫泱淡淡一笑,又迅速敛了笑,“商队想冒险大赚一笔,水匪自然也甘冒风险,想要劫票大的。如今他们劫下一条商船的所得,兴许是平日里的五倍、十倍,甚至更多。那些贪婪的水匪,怎么肯放过眼前的机会。再有,眼下来往江上的商船少,被劫商船求救成功的机会也就少。待到商船靠岸以后再报官,他们早就逃的无影无踪。因此,越是赶在这种时候,那些水匪就越是会肆无忌惮。”
“卑鄙,那些水匪真是太卑鄙了!”卫泱义愤填膺。
“他们是匪,难道还会讲什么道义。”
是啊,就如徐紫川所言,水匪是匪,既然是匪,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下作勾当,卑鄙就对了。
“徐紫川,你说那些水匪不会丧心病狂到连官船都敢劫吧?”
“这也不一定。”徐紫川答,“那些水匪应该能猜到,眼下驶往沥州的官船上,一定载有大量的救灾物质。他们会垂涎于这些金银粮草,也不奇怪。”
“明知船上载着的是用于救灾的东西,他们还想要打劫,那这些水匪就真不是人了。”
“眼下,骂他们畜生也好,猪狗不如也罢,都无济于事。为保万全,还是得嘱咐高岂和船管带,加强戒备才行。”
卫泱闻言,恨恨道:“那些水匪若有种,就尽管攻过来。我一定会将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都拿下,抓到岸上严加法办。”
“安全起见,咱们还是别与那些水匪打照面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