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澜殿下主动让着他,还是他以下犯上,冲撞了澜殿下?”
“微臣不知。”
“砰!”
卫泱猛拍了手边的矮几一下。
这个翟清,真是太放肆了!
竟敢公然与先皇的皇子,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叫板。
一个卑贱的男宠而已,凭什么这般嚣张妄为,还不是狗仗人势。
樊昭难道真是被鬼迷了心窍,才会那般纵容翟清?
皇宫本该是天底下最等级森严,尊卑分明的地方。
然而眼下,区区男宠竟然都敢明目张胆的骑到皇子头上。
卫泱真替他们卫氏皇族悲哀,也替樊昭悲哀。
卫泱敢说,若樊昭不杀翟清,那么樊昭穷极一生才成就的威名迟早会毁在这个男宠手里。
翟清究竟想要什么?
是能左右当今太后的成就感,还是能凌驾于皇亲贵胄之上的快感?
翟清公然与卫澜叫板究竟只是偶然,还是精心策划之下的报复?
卫泱心里清楚,要问翟清在这世上最恨的人是谁,她称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。
翟清针对卫澜,会不会是出于对她的报复呢?
若真是如此,那从前与她过从亲密的卫漓会不会也成为翟清欺辱的目标?
倘若翟清真存了这份心思,那么处境最危险的就当数沈识珺了。
卫泱恨死了翟清,恨不能亲手杀了此人。
然而她一时半会儿却做不到。
但她绝不容翟清活到她回去。
翟清必须死,越快越好。
“江太医,你先回去吧,咱们改日再聊。”卫泱强压下心中的火气,口气还算平和的与江尧说。
江尧如获大赦,连忙退下了。
江尧前脚刚走,卫泱后脚就将半夏喊进来铺纸研墨。
在稍稍斟酌了片刻之后,卫泱就挥笔写下一封信,在将信用蜡封好以后,卫泱便将赵兴叫到了跟前。
“将这封信送到樊太后手上,用八百里加急。”
赵兴一怔,百八里加急?那可是送极为紧急的军报才会用到的。
“一定要在年前送到。”卫泱又嘱咐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