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郎中,你要点儿别的不成吗?”卫泱问。
徐紫川没应声,但眼神已经明确的告诉卫泱,这事没的商量。
“我手笨,做绣活尤其慢,这拜师礼只怕要做上很久。”
“不怕,来日方长。”
是啊,来日是还很长,闹不好她真能与徐紫川一同活到一百岁呢。
“好,我答应绣个香囊给您老人家做拜师礼。敢问徐郎中师傅,您想要在香囊上绣个什么图案?”
“我给你画,你照着绣就好。”
卫泱险些忘了,徐紫川画也画的很不错。
徐紫川能亲自画出自个喜欢的图样,也算稍稍为她减轻了一些负担,卫泱自然高兴。
“徐郎中稍等。”卫泱赶紧将碗中余下的药都喝尽,便起身去到书案前,亲自为徐紫川铺纸研墨。
徐紫川也不客气,往书案前一站,就提笔蘸墨,在纸上描画起来。
“好了。”
不多时,徐紫川就放了笔,示意卫泱过来看看。
卫泱立马凑上前去瞧,这个是?
“狐…狐狸?”卫泱有些懵。
“看清楚了,这才叫狐狸。”
徐紫川这是在吐槽她给宁棠绣的那只心月狐不像狐狸吗?
卫泱郁闷,却没脸反驳。
毕竟,她的确不太擅长画画,与徐紫川这种画什么就像什么的大神根本没法比。
“就要我在香囊上绣这个?”卫泱确认说。
徐紫川点头。
卫泱就纳闷了,一个是,两个也是。
大男人为何都喜欢在身上佩戴绣有狐狸的配饰呢?
“我若把这个香囊绣好,你可不许拿它来压箱底,一定要日日佩戴在身上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卫泱莞尔,双手将画纸托起来细瞧,这狐狸画的当真是栩栩如生。
也不知凭她的绣功,能不能将这只狐狸的神韵绣出来。
总之,尽力而为吧。
“这差事我接了。如此,我以后便能喊你师傅了。”
“还不能。”
不…不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