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太苛责卫澜,卫澜必定会把仇记在宁棠身上。
那可不行。
樊昭默默的端详了卫澜几遍,心想,卫澜这孩子,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中用。
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。
所以说,血统这种东西是绝对骗不了人的。
樊昭记得,卫澜的生母董婕妤,就是个怯懦不争的绵软性子。
卫澜就像极了他的生母。
女人家温婉柔顺,还情有可原。
可身为男子,又是皇子,成日里唯唯诺诺,一身的小家子气,像什么话。
不是樊昭这个嫡母偏心,而是卫澜身上的确没有一样能拿得出手的好处。
比起卫澜,樊昭反而觉得卫漓看起来更有出息些。
尽管觉得卫澜就是滩扶不上墙的烂泥,但樊昭却不能对卫澜置之不理。
毕竟是她名义上的养子,卫澜没出息,她脸上就有光了?
如今,她还没对卫澜怎么样呢,外间就有传她苛待庶子。
倘若她真的公然苛责于卫澜,那外头还不得闹翻天。
因此,无论樊昭喜不喜欢卫澜,也无论卫澜的所作所为都是对是错,为名声计,樊昭都不会深责卫澜。
卫澜哪里知道,樊昭是因为顾虑外间的言论和宁棠才会轻易放过他。
只当是他运气好,赶上樊昭今日心情不错,才逃过一劫。
“儿臣谨记母后教诲,日后一定严于律己。”
樊昭微微点了下头,没再说什么,这一篇就算翻过去了。
卫泱从旁瞧着,心中郁闷。
今日卫澜过来,大家一起说说笑笑,商议商议马球大会的事,本来是给卫澜在樊昭面前加分的好机会。
谁知眼下加分不成,反而直接跌成了负分。
平心而论,方才的事也不能全怪宁棠坑。
只能说在卖乖讨巧上,卫澜还是个生手。
卫泱暗子摩拳擦掌。
看她怎么替卫澜扳回一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