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清是不怕去慎刑司,但他却很怕被卫泱送去慎刑司。
倘若他和容悦是被卫泱的人押送去了慎刑司,那些慎刑司的人一定会以为卫泱的意思或许就是樊太后的意思。
哪会对他俩手下留情。
只怕没等到樊太后派人来救他们,他们就被折磨的半死了。
身为男宠,皆是以色示人。
别说不小心被弄伤了脸,即便在身上不显眼的地方落了块疤都不成。
皮相直接关系到前程。
他的前程,只怕要就此交代了。
翟清恨,恨容悦愚蠢。
早在容悦入宫之初,他就跟容悦讲过,这皇宫是世上最不讲情面的地方。
区区男宠,竟敢跑来跟长公主讲情。
凭什么?
翟清心里有数,今日一劫,他恐怕是躲不过去了。
但他绝不能坐以待毙。
可知为了爬到如今的位置,他这些年付出了多少心力。
就这样结束,他不甘心。
他和容悦绝不能一起被送去慎刑司,必须得留下一个去向樊太后求救。
翟清当然想要自救,但他总不能跪求卫泱说,求长公主只抓容悦放了我。
翟清无奈,只好硬着头皮替容悦求情,说容悦进宫日子尚浅,不懂规矩才冒犯了长公主,请长公主宽恕。
容悦见翟清为他求情,立刻红了眼,哭的是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卫泱不傻,自然看得出翟清在打什么主意。
这个翟清真是够贼的,明明想利用容悦自救,还要容悦反过来感念他的恩情。
其实,卫泱并不想罚容悦,毕竟关爱智障,人人有责,她本不必与个傻子较劲。
但介于翟清的好谋算,容悦今日还非得陪翟清慎刑司一日游才行。
卫泱觉得,去趟慎刑司对容悦来说也没什么坏处。
她得叫那朵傻白莲认清,皇宫是个很可怕的地方,想在皇宫里活的长久,由不得你任性,更不许你感情用事,一定得谨言慎行。
否则,容悦今日不死在她手上,明日也会死在别人手上。
“两个罪人,没资格向本公主讨饶。”卫泱口气凛冽的说,“来人,立刻把这两个人给本公主拖去慎刑司。”
“长公主,今日之事皆由草民引起,求长公主饶了不相干的人吧。”容悦哭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