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了?”卫泱问,“好了好了,在你答应正式收我为徒之前,我不喊你师傅就是,你就别对我冷着一张脸了。”
“我哪有生气。”徐紫川说,神情变的越发不自在,“刚才…刚才从你这里出去的,是什么人?”
徐紫川问的是翟清吧。
“他是个琴师。”
徐紫川瞥了一眼琴桌上的琴,“你会弹琴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这张琴?”
“是那个琴师的,不过被我扣下了,眼下算是我的。”
“你就那么爱向旁人讨要东西?”徐紫川问,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。
什么叫爱向旁人讨要东西?
卫泱略微有些气恼。
“说的好像我抢了你的什么东西似的。”
“你抢了,我的哨子就是。”
“徐紫川,你也太不讲理了,这个哨子明明是你送我的好吗?”
“谁说要送,只是借,眼下你既然用不到了,就还给我。”
“不给!”卫泱立马将挂在胸前的哨子往手心里一攥。
徐紫川盯着卫泱,冰山脸直接变成了煤矿脸,“既然你都要了别人的东西,又何必再要我的。”
别人?
谁?
翟清?
徐紫川该不会在吃醋吧?
卫泱寻思着,心中忍不住窃喜,之前那一点点恼火,瞬间就消散了。
“徐紫川,你能不能耐心的听我解释一下关于这张琴的事。”
徐紫川依旧一脸傲娇,“你说,快点儿。”
肯听她解释,徐紫川还不算太不讲理。
“其实,我是因为讨厌那个琴师,才把这张琴留下的。”
徐紫川闻言,眼中带着几分探究。
留下厌恶之人的东西,这说的通吗?
“那个琴师其实是我母后的……是……”
卫泱嗫嚅着,实在说不出“男宠”二字。
作为一个如假包换的穿越者,卫泱的思想并不保守,反而很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