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女人天生的敏感,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?”
赵沉香似乎很惊讶地说:
“其他原因?什么原因?”
“关于你和你丈夫的关系,我希望你最好如实回答。”
赵沉香显然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,我们的特殊身份似乎并没有让她感到什么特别的压力,因此,对我的问题,她依旧选择沉默。
“好吧,那我换个问题,作为一个妻子,你应该对自己丈夫的行为了如指掌,对吗?”
赵沉香冷冰冰地、不无嘲讽地说:
“也不一定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,对于个人隐私,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学会尊重。即使我是他的妻子,也未必完全清楚他所有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这些隐私于人无损,尊重是应该的。但如果这些隐私充满了不道德或者罪恶,你也会尊重吗?”
赵沉香看着我,不语。
“你在暗示我什么吗?”
“你应该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你会吗?如果你会,那就意味着纵容或者包庇!”
“你们找我来,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如果你知道你丈夫存在我说的那种隐私,你会纵容和包庇吗?”
“你只是在假设,假设的问题往往没有意义。”
“如果不是假设呢?如果我说的是事实,而且那些事实已经触犯了法律,你会吗?”
赵沉香犹豫了一下说:
“不会。”
“我们怀疑你丈夫和一起刑事案件有关,因此,这是刑事调查,你必须向我们如实陈述你所知道的事情。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对于我们的问题,你无权拒绝。”
“我没有拒绝,但法律讲究实事求是吧,我不知道的事情,你们不能要求我胡编乱造。而且,法律也会保护个人隐私,你刚才的问题涉及个人隐私,我认为我有权不回答。”
“高达是你丈夫,关于他的情况,你知道多少?”
“很有限,事实上,我们分居有两年多了,期间连电话都很少打。他每天都在做什么,我一点都不清楚。”
“分居”,这一点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。
赵沉香有点精神恍惚地说:
“一个车牌说明不了什么。如果你坚持认为那能说明什么,只能说明我们的感情曾经好过,或者,那仅仅是一种希望。我希望是那样,我们的生活能够步步登高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分居?”
“这又是我的隐私,我可以拒绝回答吧?”
我摇摇头。
“不可以。让我们先把法律抛开,我们希望你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,是因为那可能关系到一些很重要的事情,关系到几个女人的生命。”
“几个女人的生命?”
“是的,当我们进行这次谈话的时候,她们已经永远地去了另一个世界,而我们还好好活着。很多时候,活着的人对死去的人具有这样的义务。”
赵沉香神色黯然下来,过了很久,她有些忧伤地说:
“大概四年前,我发现他在外面有女人,而且不止一个。”
“他以前也这样吗?我是说,有别的女人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怎么发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