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就是你要包你丫的。”陈文达也跟着笑了起来,两人的笑声中。都蕴含了凌厉的杀气。
“嗖……”
“嗖……”
陈文达和二丰同时飞出了几枚银针,上下左右封住了铁蛋。铁蛋无处可躲,只能拼命的将自己的身体压缩压缩再压缩,就像玩瑜伽一样,缩趴在了地上。企图利用银针的空隙躲过这一射。
陈文达飞身上前,突然一掌斜砍在铁蛋的后脑勺,忙着躲避银针的他压根没想到陈文达会忽然上前,闷哼了一声,倒在了地上,等他反应过来想要爬起来的时候,陈文达的大脚已经踩在了身上。
“陈文达,他玛的,不带这么玩的……银针还没飞完呢!”被制服在地的铁蛋大声叫了起来。
二丰跑过来一脚踹在了铁蛋的皮鼓上,骂道:“谁他娘的告诉你银针飞完了才能玩你?我去你麻的!”说完迅速在铁蛋身上点了几处穴道,彻底让他失去了人身自由。
“你们……他玛的太卑鄙的……喂!死小子,别动我的书……”
陈文达捡起那本电影书,塞到铁蛋的怀里:“好好回答我几个问题,我让你安安静静的看书。”
“好啊!随便问。”
“你认识黎秋雪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“知道我这么说,还问我,我说你傻,你没意见吧!”
陈文达懒得和他拌嘴,继续问道:“到底认不认识?”
“到底不认识。”
“好!娜琳儿你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你去西京医学院干什么?”
“找李教授探讨电影表演方面的问题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骗你我是你孙子。”
“广场上和你下棋的是什么人?”
“老人。”
“叫什么?和你什么关系?”
“不知道叫什么,我没问,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和你没关系,为什么找你下棋?”
“因为劳资长得帅。”
二丰摩拳擦掌:“这小子不给点压力,是不会招的。”
“给我压力我也不会招。”铁蛋说的语气像铁打的一样。
“我糙!舅,这小子嘴他玛挺硬的。”二丰骂道。“你说,怎么弄他?”
陈文达拿起铁蛋那本电影书,大声道:“你他玛招不招?不招劳资要撕你书了……”
“别!别!别!我招就是,书又没招惹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