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应呼吸一急,猛地纵身而起!
手握刀柄,就要顺势掷出!
只是刚一拔刀,却忽然发现刀柄上多了一只大手!
连连尝试几次,却也终究没有拔出来!
反而身体忽然凌空,脖颈处渐渐窒息!
眸光猩红,只看到了一个可恶老农!
黄忠手举陈应,却是一脸憨厚:“主公,你就一个眼神,末将也没懂你的意思啊!那个就要尿裤子的鲍隆,到底是杀是留啊!”
陆远闷哼一声:“留!”
黄忠嘿嘿一笑,却又疑惑问道:“主公,你刚刚那是什么拳法,杀伐凌厉,之前怎么没见过?”
“太祖长拳!”
陆远心不在焉:“一位开国帝王创下的,以此打下了赫赫武功!可惜他兄弟子侄不孝,后世就只知读书,不再习武了!”
他看着鲍隆,不禁泛起了嘀咕!
这厮一副怂货熊样,此刻还不知反抗,真能统领大军?
本来是看他老实留下了他,让他回去和赵范相争,尽快解决桂阳!
现在看他,却好像老实过头了!
不过放他回去传话,倒是会方便很多!
“主公,要不这厮也行!”
黄忠一手握着陈应腰刀,一手掐着陈应脖颈,咧嘴笑道:“可惜这厮脾气不好,竟然还敢瞪你,眼睛倒是挺大!”
空中的陈应,早已因为窒息,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!
只有喉咙还在“呃!呃!呃!”乱叫,做着垂死挣扎!
“你再多举一会儿,他眼睛还能瞪的更大,舌头也能伸的更长!”
陆远一脸不耐:“少废话,给他个痛快!我们还要跟鲍隆兄弟讲道理呢!”
黄忠大手一扣,直接扭断了陈应脖颈!
随手一甩,也就没再理会!
信步走到了还在哆嗦的鲍隆身边,憨厚笑道:“你连刀都不敢拔,回去有用吗?”
“末将有自知之明,因此没有拔刀!”
鲍隆终于不敢再小觑黄忠,低着头结结巴巴道:“将军已经明言,有一人领兵,一人传话足矣!如今拔刀的已经死了,只有末将才是最合适的一人!”
黄忠咧嘴一笑:“主公,这人能行!这人和野鸡差不多,遇到危险,脑袋一埋草丛,就是天下太平了!”
鲍隆又是不自禁哆嗦一下,心头连连暗骂几句!
只是终究没敢抬头!
“赵范想要桂阳太守,必然想让陆某的军前保证!”
陆远慢悠悠道:“可陆某身为骠骑将军,专司为国讨逆!刚刚已经斩杀两名逆贼,又如何能为他一附逆之人,在军中立信?”
他语气随意,信步走到了鲍隆身前!
“将军放心,末将懂!”
鲍隆冷汗滚滚,随着点头如雨直下,呼呼喘着粗气:“将军本要在军前立信,让赵使君安心!可陈应,杨龄二人出言不逊,才引发将军雷霆之怒!不过将军位高权重,已有诚意,如今一言足矣!”
他心头骇然!
陆扒皮不肯在军前立信,想来已有毁约打算!
赵范必然命不久矣,到时自己何去何从!
不过此时他还顾不及这些,总得先过了眼下难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