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摸出一瓶酒精一袋没开封的医用棉签放在了陆斯博面前。
柏乔没想到这人来真的,“你……”
虞湛撩起耳边长发,冲他眨了眨眼,然后在柏乔奋起揍人之前走了出去。
陆斯博靠在病床上,在身后垫了两个不低的软枕说:“坐这我看看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柏乔小声嘀咕,坐下以后说:“就脸上划了一小道,已经愈合了。”
陆斯博没说话,拆开棉签沾了酒精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小口子。
没有流血,但远也没有愈那么夸张。
酒精擦拭还是会有点刺痛,不过这种程度的疼痛对柏乔来说,就是挠痒痒。
柏乔问他:“你还好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嗯。”陆斯博的身体问题向来是柏乔最看重的,连家都没回,直接带着陆斯博去了医院。
好在这是陆氏集团名下的医院,要不他衣服上都是血,出现在公共场合还有的麻烦呢。
刚才在陆斯博做全身检查的时候他也换了身衣服。
柏乔说:“那……”
话一开口,他猝然愣住,轻轻柔柔的风吹到上刺痛的伤口处,有些凉凉的,很舒服。
他有些诧异的抬眸看向陆斯博。
只见男人正专注的帮他擦拭伤口。
擦一下,吹一下的那种。
陆斯博涂好了酒精又开始摸消炎的药膏,涂好了药,见他盯着自己看,便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疼?”
柏乔摇了摇头,“不疼,就、有点困了。”
陆斯博说:“上来休息一会,还是现在回家?”
柏乔想了想,沉默着躺在了男人身边。
有些伤当时不会发作,还是在医院看看情况会比较稳妥。
陆斯博用温热的湿巾帮他擦脸,避开了伤口,小声说: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---
三天后,姜家现有项目全部崩盘,资金链断裂,庞大的贵族豪门变卖房产豪车珠宝首饰,艰难维持着公司运作。
半个月后,姜氏集团进入破产清算流程。
姜氏集团的大楼被公开拍卖,地价超低却无一人竞拍,最终流拍。
诺大的集团,在一个月内消失。
不少业内知情人士都不禁有些感慨。
柏乔看着新闻播报,姜家破产他没什么想法,但这件事是陆斯博做的,那他就得夸一夸了。
事实上,在很久之前姜家就已经在走下坡路了,姜家要是维持现状,什么都不做,勉强还能维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