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谙世事!
一点也不居功啊!
谦虚!懂事!
比起那些一丁点小事都要一惊一乍的闲杂人等,还是自家女儿端庄大方。
顾以贤心情舒畅。
厅内另一人,却不比顾以贤的自得。
男人身着白衣,纤尘不染,白玉冠束起的墨发,与一身白形成强烈对比,好似一副山水画,带着出尘缥缈的味道。
他抬眼,目色深沉一扫对面的屏风。
隔着一层纱,隐约可见一个纤弱的人影,穿了一身夺目的红,藏在那薄纱后,好似一簇燃烧的烈焰。
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其它,他觉得屏风后的那名少女,也在看自己。
言昭平静的收回视线,掩下一丝质疑。
这样招摇的女子,会是那般淡泊名利,不计回报的人?
呵。
反过来还差不多。
“咳。”
这时,顾以贤回神,又沉声道:“这等大事,下次记得早点说。”
言昭上门时,他还有些蒙,不知这是什么情况。
看着一箱又一箱的礼物时,顾以贤差点以为靖国公府觊觎他家如花女儿,特地上门提亲来了!
得亏他多年在朝中沉浮的城府,硬生生将人赶出去的念头压下,一番对话中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听闻女儿居然在两个杀手手中救了言锦时,顾以贤差一点拍案而起,这种惊险之事……
女儿居然只字未提!
想想那夜黑风高,杀气涌动,生死一线的场景,顾以贤的心都要揪起来了!
昨天顾景行提起顾清欢袖子上有血迹时,他就该猜到的!
“知道了。”
这时,顾清欢的声音响起,打断顾以贤的思绪。
顾以贤下意识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回味出不对:“嗯?”
他女儿今天,怎么如此乖巧?
这不对劲!
听到自己命令的话语,难道不该骂自己多管闲事吗?
顾以贤很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