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原来如此,你爱他?”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
“说!”
“他……他答应替……我替我办事……”
“所以,你甘愿做他的情妇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知道栾三是有妻有妄的人吗?”
“知道,那……那并不妨碍他喜欢我。”
“下贱!”
“咦!你怎么骂人?你是……你是栾三爷的……”
“放屁!”
“仇姐姐……”
“呸!你配叫我姐姐?我问你,栾三答应替你办什么事,值得你以身相报肉身布施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不说,我剜出你的眼珠来。”蝎娘子凶狠地说,迫进两步。
她打一冷战,惶然道:“我说,我……人我说。他……他要替我杀……杀一个仇人……”
“仇人?不是负心人?”
“你……你怎……”
“我亲耳听见你叫骂的。”
她一咬牙,说:“对,是负心人。”
“他是谁?”
“崔长青。”
“崔长青又是谁?”
“就是先前大叫的那个人。”
“哦!他向你示警,对不?”
“哼!我不领他的情。”
“你说他负心,他却救了你,为何?”
“我怎知道?”
蝎娘子冷冷一笑,冷冷地说:“好吧,你说说看,他是怎样负心的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得说个一清二楚;我要带你去与他对证。”
她脸色大变,惊然问:“你……你认识他?你……”
“他是我的妹夫。”
绮绿大惊失色,连退三步。
蝎娘子冷笑一声,迫进厉声道:“我蝎娘子天生冷血,心狠手辣尽人皆知,我倒要听你如何血口喷人,看是你勾引他还是他挑逗你,说!”
绮绿被镇住了,也被难住了,这些事怎好出口?再说,这件事又怎能全怪崔长青?崔长青那时是待决之囚,而她却是可主宰崔长青生死的主人,要说崔长青始乱终弃已经相当牵强无人敢信,要说崔长青存心挑逗她也无法自圆其说,真是哑子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