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变得深邃,他意动地俯身一遍遍细细地舔舐,才开始涂药。
戴可:“……”大佬是属狗的吧?
筋骨突显的大掌覆盖在那片被咬得惨不忍睹的后脖颈,方衍蹙眉细心地涂着药膏,强行压制住心底烦躁的情绪。
他真的很想可以尽快永久标记他的漂亮oga,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。
这样,他就无法离开自己了。
戴可察觉到大佬的情绪波动很大,传递过来的信息素味道是薄荷味着带着苦涩,大佬又怎么了?
有什么事令他不爽的?
他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结果,很快便把这个问题抛诸脑后。
直觉告诉他不要去深究这个问题,绝对是他不想知道的事情。
药、物透过皮肤渗体内,带着安眠的作用令他开始犯困。
刚才他想睡觉是借口,其实还是想起来工作的,可是涂药后他是真的困,眼皮开始打架怎么都撑不开。
方衍取过一颗药丸,把人抱起来,像哄小朋友般轻声道,“乖,吃了药再睡。”
听到吃药,戴可的身体本能地就要抗拒,伸手无力地要推开大佬,迷糊着问道,“上次钱医生开的那种苦药?”
他也没记住那是什么药,反正就是苦到别说正常人,不常人的人都无法接受的程度。
虽然这药确实管用,效果也是特别好。
上次被迫吃过一次后,戴可是宁愿在床上多躺一段时间也死活不肯再吃第二次。
只是在吃药这方面大佬是一点都不纵容,变着法子逼他吃药,结果是一次药都没落下。
他困得不行,毛绒绒的脑袋在大佬的怀里蹭蹭,甚至还不惜现出猫猫耳朵和尾巴卖萌撒娇,“方老师,可以不吃药吗?”
“不行。”方衍态度强硬,捏住小可怜的下巴,把药丸含在自己嘴里嚼碎,然后含了口温水俯身直接喂过去。
苦到让人舌头发麻的味道差点把戴可直接给送走,他无意识地揪住大佬的衣袖,想要把药给吐出来。
方衍蹙眉,暗道还真是只不听话的小野猫,把小可怜的手脚禁锢住,用舌头撬开小可怜的嘴巴,直接加深着这个吻。
戴可痛苦地挣扎着,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,很快便溢了出来。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,无奈之下认命地闭着眼睛一口把苦涩的药给吞入腹中。
方衍这才满意地松开眉头,很快含了一颗糖送进小可怜的嘴里。
戴可生气地揪紧大佬的衣领,就着甜腻的糖讨要一个安慰的深吻。
吻着吻着,在方衍快要被撩拨得失控的时候,发现怀里的小可怜陷入沉睡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