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汉发现有人上吊,忙丢开老君,赶上前去,“干嘛、干嘛,好死不如赖活,我都活了九万岁了还不想死,你年纪轻轻就寻短见了。”
老君也赶上来,“对呀、对呀,宁愿在世上挨,也不愿在土里埋,泥巴都埋到我脖子上了,我还要活呢,你有啥事想不开,说说,兴许咱能帮帮你。”
妇女哭哭滴滴地,“你们俩一个叫花子,一个补锅佬,穷得叮噹响,能帮我什么。”
老君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有钱出钱,无钱出力,无力有主意。”
罗汉:“对,一个好汉三个帮,一堵泥巴三个桩,说,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妇女跪下,“二位大师傅快救我,小女子破产了。”
老君:“做什么生意亏的本?”
妇女:“我丈夫参加老鼠会赔了,我参加耗子会也赔了,老公出门躲债去了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罗汉:“只听说有花会、舞会、群英会,怎么冒出个老鼠会、耗子会来了?”
老君:“是不是误会、休会、牵强附会?”
妇女摇着头。
罗汉:“那就是聚会、宴会、汤饼会。”
妇女又摇头。
老君:“莫非是幽会、约会、碰头会?”
妇女站起来,“我人都不想活了,还幽什么会!”
罗汉、老君:“你说、你说。”
妇女:“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罗汉:“老鼠、耗子不是一家人吗,怎么、怎么……”
妇女:“老鼠会里全是男人,耗子会里全是女人,男女授受不亲嘛。”
老君:“参加了就怎么样?”
妇女:“参加了就一夜暴富。”
老君:“你发了吗?”
妇女:“发了我还用上吊吗。”
罗汉:“老鼠会在啥地方?”
妇女:“在十字街往左拐,到九岗岭,再右拐进八角塘,向前走到七星岩,再上坡至六合圩就到了。”
老君:“那耗子会呢?”
妇女:“耗子会从五娘庙往右进到四会路,再左拐到三里店,朝前走到两江口,过河至一钱街就是。”
罗汉:“老不死的,咱俩去调查、调查吧。”
老君:“调查可以,你赔我的扣肉来。”
罗汉:“我不是吃了吗?”
老君:“吃了你还要我赔。”
罗汉:“哎,是你吃还是我吃!”抓住老君,“你赔、你赔!”
妇女:“吵什么吵,你们还管不管我。”
罗汉、老君:“管管管。”互相对说:“你说、你说。”
老君:“皮球,你去耗子会,我去老鼠会。”
罗汉:“你想得美,我去老鼠会,你去耗子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