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启章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。照片全是何启章和宋慧慧做爱的镜头。
“这还有一套呢。”
焦东方又递过来一组,是何启章和丘思雨赤裸拥抱的照片。
何启章的嘴唇颤抖。
“这…你是怎么…哪儿来的…吹……”
面对何启章的语无伦次,焦东方得意地笑了。
何启章面色苍白,晃了晃,险些倒下。
“东方……你要怎么样?”
“把我爸的批条给我!”
“我……没带在身上。”
“我向来不和别人讨价还价。”
“我真的没带在身上。”
“你放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一个很安全的地方,暂时我不会给你。”
焦东方把照片从何启章手里夺过来,冷笑说:“你看到的仅仅是一部分,我有你和宋慧慧、丘思雨、崔燕的录像带,你在地平线饭店所有的精彩演出都被录下来了。外国的毛片,和你相比,真是小巫见大巫。这些材料我要公布出来,哪怕是十分之一,别说你当市长,你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了。你这种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,经济犯罪与生活糜烂,迟早要上断头台,死了也要遭人耻笑。连你老婆和儿女也会抬不起头来,他们也会恨你…”
在焦东方讲话同时,灌木丛里,杨可突然发现一只野兔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他举枪瞄准。
何启章抬起低垂的头,目光中一片空虚。焦东方微笑着说:“难道你愿意我把你的照片公布后身败名裂?难道你愿意中纪委和反贪局把你送进监狱?今后怎么办,你自己拿主意哟。我们朋友一场,彼此都为对方付出了很多,思恩怨怨全让它过去吧。再见,老朋友,我的何副市长。”
何启章突然愤怒地举起了拳头大叫。
“不!”
一只野兔蹿出。
“砰”的一声枪响。
何启章吓了一跳。
焦东方气愤地扭头向杨可隐蔽的地方看去。
杨可从树丛中站起来,害怕地说:“……对不起……焦总…我看见一只野兔……我没想打……我只是瞄……走了火
“别说了!”焦东方对杨可狠狠地骂了一句:“你要是一枪走了火,要了何副市长的命,何副市长差点来个永垂不朽!你吓着了吧,何副市长,你可想明白呀,千万千万别寻短见。什么开枪呀,上吊呀,服毒呀,虽说能使人摆脱烦恼,可使不得呀!再见。”
何启章瘫软在地,轻声地说:“你埋伏了杀手?难道我为你们焦家父子牵马坠楼二十多年,换来的就是这样的下场?”
何启章坐在树根下的一块石头上,后背靠住树干,从风衣兜掏出手枪说:“用不着,我带着呢。”
杨可的枪口一直对准着何启章,只要何启章企图开枪射击焦东方,他就会勾动扳机。
何启章长叹一声说:“请转告焦书记,我对得起他。焦东方,我在地狱门口等着你。”
何启章闭着眼睛养神,使自己恢复平静,他想尽量使自己死得从容。
他猛地举起握着枪的右手,枪口顶住两眉中间的印堂穴,右手有些颤抖,左手伸过来握住右手腕,努力使枪口垂直于脑门。
焦东方稍微挪开了些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