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裳胸口也小……哎呦大哥你打我干嘛!”
“眼睛别乱看!”
“哦——”颇为委屈。
“如你们所见,这衣裳不是我的,有钱的不是我。”余烬解释了一句,看四人还是没有让开的意思,叹了声气,“怎么着,不信呐?”
余烬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姿势颇为落拓不羁,“既如此,要不你们劫色吧,我要钱没有,要命我不给,想想也只剩下色了。”
余烬无事四人惊愕的模样,一副“我可真聪明”的样子,真诚建议:“快动手吧,我不反抗。”
“……我们是有职业操守的劫匪。”一人为难道。
“嗯嗯嗯,我是只劫钱,不劫色。”另一人连连点头附和。
“那可怎么办呐。”余烬唉声叹气,换了一副颇为苦恼的样子,“我没钱。”
“那你走吧!”四人中的老大发话,“赶紧走走走,今儿个就发发善心放你走了。”
余烬坐在地上没动,她换了个姿势,看向四人中的老大,“可是我不想走了。”她道,“今儿个你们还非劫我不可了。”
四人闻言,神情先是惊愕后是为难,最后皆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余烬,老大说:“姑娘你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?”
“打劫是我们的自由,我们想走就走,岂是你能拦得住的。”
“兄弟们,跟我走着!”
“走!”
老大话落,老二老三老四齐齐应了一声,纷纷仰起下巴鼻孔朝天,跟着老大的招呼步伐一致就走。
“我让你们走了吗?”余烬扬起懒洋洋的调子,声音不大,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她随手从地上扣了几块小石子到手里掂量两下,弹指一出。
“哎呦——”
老四趴地。
“啊——”
老三倒地。
老大老二齐齐回头:“你搞的鬼?”
手中还剩下一颗棋子,余烬上下抛着玩,“嗯,是我。”
四人不想相信,看老三老四抱着腿疼的样子,就知道力道不小,可坐在地上耍无赖的女人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怎么可能。
但是旁处无人,由不得他们不信。
“姑娘想干什么?”老大出声问到。
在某些事情上,老大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洞察能力,或者说直觉。
现在他的直觉就是不远处坐在地上的姑娘说的都是真的,他们几个想走怕是不容易。
“干什么?”余烬随手将手中石子一丢,拍了拍手上的土,闻言回道:“我不是说过了,打劫啊。”
“姑娘要打劫我们?”老大神情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