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玩偶是她自己喜欢,送男生的话肯定不合适。
趁着等绿灯,她拿出手机,站在马路边搜索“七岁小朋友的生日礼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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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路那边,三胞胎正吃了饭往回走。
苏明哲搭上许惟清的肩,贼笑:“阿清,头还疼不疼?”
“哪还记得疼,”陈暮安跟着调侃:“他恨不得把那几盒药挂在脖子上,逢人就说我同桌送我的。”
许惟清:“……”
这两人真是吃饱撑着了,他只不过提了几次而已。
“我说你怎么还不冲?”陈暮安没心没肺地问。
苏明哲:“冲去哪?”
“就说你这猪脑袋,”陈暮安拍了下他的头:“当然是去追他的方同桌。”
苏明哲拉长声音喔了声音,眼里的八卦都快溢出来。
“为什么要追她?”许惟清突然发问。
陈暮安被他问得一脸懵:“因为你喜欢她啊。”
许惟清又问:“什么是喜欢?”
“喜欢就是,就是,”陈暮安挠了下头:“苏保身!你来答。”
他也没谈过恋爱,每天都是和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,哪知道什么是喜欢。
“我哪会,”苏明哲瘪嘴:“舒小人就够我头疼了,都没机会接触其他女生,更别说喜欢了。”
许惟清继续问:“那你们怎么觉得我喜欢她?”
“你这还不是喜欢啊,”苏明哲惊讶:“你的眼只差不长在她身上了。”
这两憨憨倒是点醒了许惟清。
每天忍不住想关注她,想知道她以前的生活,想听她说话,想看她笑,想和她—直做同桌,想和她—起养刺猬,想和她—起做更多的事。原来这些奇怪的想法可以用两个字形容:喜欢。
许惟清笑了声:“很明显吗?”
“不是很明显,”苏明哲用手比划了一个很大的圈:“是超级明显。”
“不是超级明显,”陈暮安故意尖着嗓子:“是超级无敌爆炸明显。”
许惟清送了他们一人一脚: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陈暮安一遍躲一边问。
“等刺猬愿意将肚皮朝向我,我就去追她。”许惟清笑道。
苏明哲:“你家刺猬的地位这么高?”
“嗯,脾气大,”许惟清笑:“和她弟弟一个德行。”
“你不是只养了一只?”陈暮安念叨:“他是谁?”h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