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没有统筹,冒然进攻,不等西境军出关,恐怕西域各国就先四分五裂。
联军,说到底就是一个联盟。
以东陵这些政客玩手段、设谋局的能力,想要让他们联盟四分五裂简直易如反掌。
那四人被松绑,听了连连点头,你推我我推你地出了门。
蔚巡生看着那些人想消失,转头望向周年:“不知道你的骨头是不是也跟如意一样硬。”
周年垂眸不语。
蔚巡生对枭雨道:“这人交给你,你有办法让他开口吗?”
枭雨艳笑:“折磨人啊?我最会了。”
周年抬头看向枭雨,一脸疑惑。
枭雨笑着抬起手,指缝里夹着五色药丸,每一刻药丸上似乎散发着诡异的光:“你不认识我,没关系。很快你就会忘不掉我的。”
周年似乎知道枭雨是谁了,张口想要说话,却被蔚济拿了一块布堵上了嘴,不由分说地拖了下去。
蔚巡生长出了口气,伸手按在胸口,心跳得厉害,他腿有些软,下意识地靠向身侧墙壁。
束茗连忙过去,扶住他。
发觉,蔚巡生的背后已经汗湿。
涔涔的汗,止不住地从他额头上往下流。
束茗握住他的手,他的手冰凉如雪,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你冷吗?”束茗担心地问。
蔚巡生闭上眼,好一会才缓过劲来,摇头道:“我们回去罢。”
这一夜回来,蔚巡生就生了一场大病。
他烧得厉害,躺在床上老说胡话。
勤王妃吓得连夜请薛彦来看。
薛彦来把了脉,道:“无碍,只是这些时日绷紧的神经忽然松了下来,心力交瘁,身子扛不住。世子到底是因为早些年沾了毒,身低单薄,还需要静养一些时日。老夫给他开几服药慢慢吃着,等开春就好了。”
勤王妃听薛彦这么说才放下心来,交代束茗照顾好蔚巡生,便让人跟着薛彦去抓药了。
束茗坐在床边,心疼地拿起他的手,把他的手背靠在自己脸上,小声啜泣:“干嘛把自己逼得这么狠啊?”
蔚巡生昏睡了两日,才缓缓转醒。h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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