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星自从来到临府之后每日照料蔚巡生喝药,还没找到机会跟凌信说话。
凌信跟着北寰言不经常在府里,纵然是遇见了,也是在饭桌上,没机会单独讨教。
眼下蔚巡生忽然拉着他说这事,明显这人肚子里正在泛什么坏水。
舒星蹙眉:“怎么好端端问我这个?”
“你想不想去吗?”蔚巡生望着他。
“不想。”
舒星烦蔚巡生这种总是有目的的说话,转身要走。
蔚巡生见他不按套路说话,顿时没了脾气,一把拉住他老老实实说:“我俩闹了些不愉快,我想你去看看她。”
“有误会自己去解释,让我去,算怎么回事?”舒星回头。
“凌芷说她五内郁结,昨晚从宫里回来,就发了烧。凌晨才消。”蔚巡生道,“她心中有事,不肯跟我说。我想着你去,她会不会多少跟你说些,解解忧愁也好。”
舒星听到这,才彻底转回身来望着蔚巡生。
“她不会跟我说的。”舒星笃定道,“她那个人自小就那样,别看她柔柔弱弱的,其实心里主意大的很。一旦下定决心,没人劝得住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蔚巡生很是担心,他与束茗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,他多少清楚些她的小脾气。舒星说她倔,那是真的。
舒星看着他:“她为什么忧心,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?”
蔚巡生摇头。
舒星沉默片刻,说:“有一点我可以肯定,她一定不会伤害自己喜欢的人。只有这一点,你一定要相信她。”
蔚巡生长出一口气,闭上眼。
他又何尝不知,她什么都不说是为了保护他呢?
可蔚巡生真的想不到到底有什么事情,可以让她连和离那种话都轻易说得出口。
她给他的感觉只有她迫切地想离开他。
在合宫夜宴上,到底发生了什么?
让她回来如此忧心?
舒星所有所思问道:“是宫里出来以后的事?”
蔚巡生点头。
舒星道:“这事,或许齐姑娘会有眉目?合宫夜宴,她不是也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