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茗不敢回话,生怕一回话,声音就兜不住了。
他爱死这般倔强地她了。
他抱下她,要她无处着力,只能蜷缩在他身上,要她随他一起。
“蔚巡生……”
束茗觉得自己快掉地上了,很是惊恐。
这一惊恐,整个人都收缩了起来。
蔚巡生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,转身把她按在墙壁上,泄了力,大口喘气。
束茗也是精疲力尽,一部分力依在墙上,一部分挂在蔚巡生身上。
“你……就不会在正常的地方……”束茗不敢看自己现在这副模样,只把头埋在蔚巡生的脖颈处。
蔚巡生力竭,抱着她,喘着气,嘶嘶回道:“那多……没意思。”
束茗攥紧拳头,锤了他一下。
蔚巡生嗤笑一声,直接把她抱进了净房。
周年见里面完事,立即招呼人去把桌上狼藉收拾了。让人提了热水,送进净房。
再出来的时候,饭桌上已经收拾干净。
束茗红着脸,低着头,埋怨地望着蔚巡生。
蔚巡生溺爱地揉了揉她的头:“吃快点,迟到了先生是要罚的。”
束茗气得要死:“怪谁?!”
蔚巡生挑眉,用手撑在下巴,整个人侧在桌上:“不然请一天假?”
他身后是桃色满园,配上他眉眼处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情欲,勾得束茗春心荡漾。这人怎么可以长得这般摄人心魄?
若不是顾忌他身子,束茗也只想溺死在他满身情色中。
“别闹!”束茗强迫自己不看他,低头吃饭。
蔚巡生爱死她这种隐忍的模样。
忍得满脸通红,耳根发软。
好想继续欺负她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根。
束茗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耳根瞬间窜满全身。
她忙不迭躲,狠狠地瞪他。
“爷。”周年在外面道,“王妃派人来传话,让爷下学了,去一趟晴雨斋。”
蔚巡生侧目:“知道了。”
束茗见他不吃,连忙帮他夹菜:“吃了去上学。”
蔚巡生端起碗,问她:“最近母亲可为难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