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巡生把这孩子送到军营里,有了军籍。
即便是出事了,也牵连不到这个孩子。
到这姚子安才看清楚,蔚巡生是真的在乎束茗。每件事,都在为束茗、为她们家的以后做打算。
兄弟有求与他,他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再说束叶长得虎头虎脑的,说话挺有意思。
先放在校场上练兵,他上操的时候,也时常能看见,有个人可以逗趣,也挺好的。
姚子安便也没反对,这事按他身上,就按他身上吧。
这个,穷人家孩子能活着,那便是最大的幸运了。
这巨大的恩情束茗无法言谢,只能一边看着束叶,一边交代他,进了军营不要惹事,也不要说是谁让他进去的,老老实实学武,锻炼身体。
束叶连连点头,有些不耐烦,他吃得正高兴呢,束茗又开始在边上唠叨。
把刚才见到她高兴劲全唠叨没了。
“姐姐,别说了。你怎么跟一个老婆婆一样,罗里吧嗦的。”束叶嘴里咬着肉,囫囵地说,“我知道了,知道了。你等着我学成归来,攒了钱,在西凉城买一座房子,把你接回家来住!”
束茗真是又喜又气。
第44章开解
这一顿是束叶从出生以来吃得最好一顿,他摸着圆滚滚地肚皮,打着饱嗝。
束茗舍不得他走,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,也没更好的办法。想着以后也不是见不到了,束叶能去一个她知道的地方好好活着,也算是了了她一个心愿。
军队里,那是用生命挣军功的地方。
她不期望束叶能在战场上扬名立万,只求他平平安安。
蔚济带束叶走的时候,束叶又抱住束茗哭了一鼻子。
束茗安慰他,也安慰自己说,又不是见不到了,以后还是有机会再见的。
蔚巡生也道:“是,只要你在军营里,你姐姐随时都能见到你。”
束叶这才擦干眼泪,跟着蔚济走了。
这一顿饭吃得束茗悲喜交加。
束叶身影完全消失的时候,束茗也没崩住,又掉了一串眼泪。
蔚巡生轻握着束茗的手,安慰她以后日子会越过越好的。
姚子安在一边感慨,说:“西境内穷人家活着太难了。”
但就这个事,蔚巡生觉得姚子安有点不食人间烟火了。
新帝许景挚上位以来,严守当年岩州之乱的承诺,连年免了西境许多税赋。不然束叶在的地方的人,也不可能有闲粮去养别人家的孩子。h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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