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跟蔚巡生在一起时间长了,听他细细分析宫里的局势。多少知道一些宫里的心思,在外便也更听蔚巡生的话,不敢随便说话。
生怕让谁拿捏住了错处,把屎盆子往姚府扣。
蔚巡生目光一直落在束茗身上,看着她一口一口喝茶。
他喜欢看她,不仅仅是因为她好看。
她不知道,她身上有一种不沾染世俗的简约之美。这种美,有洗涤心灵的作用。
每次看到,蔚巡生总觉得自己的生活没有那么艰难。
门口传来一前一后的脚步声,束茗下意识地侧目去看。
蔚济声音在外响起:“主子,人接来了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蔚巡生应了一声,门便被打开。
姚子安看见一个穿着白净,十岁左右的瘦小的小男孩畏畏缩缩地跨过门槛进来。
“这谁家的孩子?”姚子安不明所以,看向蔚巡生。
那男孩,扫了一眼屋里的人,目光定格在束茗身上,瞬间喜极而泣,他哇一声哭了出来,跑向束茗:“姐姐!”
束茗惊得下意识张开手去接那个穿着灰色衣袍的小男孩。
“姐姐!姐姐!”束叶抱着束茗,好一顿哭。
束茗瞬间眼泪就流了出来,她抱着束叶,看向蔚巡生。
蔚巡生道:“早就派蔚济去接了,我想着他没见过别人,就见过蔚济,应该会跟着他来。”
难怪今日出来是周年跟着蔚巡生,原来他早早地就把蔚济派去接束叶来见她了。
束茗总觉得今天蔚巡生就是来问她要眼泪的。
先是带她去姚府,见了姚夫人,姚夫人与姚子萱完全没把她当一个奴仆,拉着她说东说西,还带她玩叶子牌。
让她有了被人接纳,开始融入这个家的感觉。
然后告诉她,年后会给她找开蒙女先生,教她学识,开阔视野。
现在又趁着带她出来看年市的功夫把束叶接了过来与她团聚,虽然有些早,可到底是与亲人团聚了。
这个本来与她无关的地方,无关的年节,忽然因为蔚巡生的安排而有了年味。
束茗感动得稀里哗啦的。
这根本就不是一句谢谢,可以表达的情感。
“姐姐!”束叶根本不给束茗与蔚巡生道谢的机会,哭着问,“你这段时间在外面可还好?”
束茗抱着束叶,擦着他脸上的泪,说道:“我挺好的,没受半点委屈,人也好好的。”
“姐姐不是被卖去当下人了吗?怎么可能没受半点委屈?”束叶不信,拉着束茗的胳膊,“那家人有没有欺负你,有没有打你?”h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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