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寄明发现自己从没真正看清过这个弟弟,“原来在你心里,我们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妈就更不用说了,”秦宝道,“你上次的分析是对的,她打心眼里就更偏心我们两个人,我是她最宠的孩子,什么错事都能被原谅。”
“至于陆旗?”秦宝哼笑一声,“他就算把月亮摘下来,妈都不会多看一眼。”
“所以啊哥,陆旗是斗不过我的,我们一家四口就像以前一样,当他不存在好不好?”秦宝站起来,搂住秦寄明的胳膊,撒娇道:“你答应我全家要去塞尔维亚旅游的。”
“你不知悔改,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坏事,”秦寄明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秦宝愣了一下,慢慢抬起头看他。
秦寄明把胳膊上的手臂拿掉,“我会收走你的一切电子产品,你就在房间里待到知错为止。”
他转身离开,“秦家有你这种人是败笔。”
重重地合上门,秦以山脸色灰败地站在门口,比以前还要苍老些许。
“爸,你都听见了?”秦寄明毫不意外他在这,“秦宝已经被家里惯坏了。”
秦以山缓缓开口,“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小……秦宝以前明明很单纯,很可爱的。”
印象里秦宝最孝顺,最会哄人,总是让他和左依开开心心的,虽然有时候会耍小脾气,但毕竟还小,顺着他就好了,逢人都夸他是好孩子。
“爸,”秦寄明打断他的思绪,一字一句道:“您有没有想过,你以为的秦宝,只不过是他装出来的一面,真正的他并不是这样的。”
秦以山大手扶住墙壁,喃喃道:“装的?”
“从最初他使坏把陆旗在二楼的房间赶到三楼开始,到故意在陆旗经过时摔碎玉扳指,这次把当年的事情曝光在网上,”秦寄明两天没有睡觉,此时眼眶里布满了血丝,“一桩桩一件件,还有很多是我们不知道的事,都是他做的。”
秦以山咽了咽口水,听秦寄明继续道:“但我们就没有错?陆旗为了治疗你的腰痛,花很多功夫学按摩,但你丝毫不领情,还认为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妈身体不好,还不喜欢吃药,陆旗就尝试各种药膳,假借厨师的名义每天晚上熬到很久,结果被发现的时候,妈却说陆旗让她觉得恶心。”
秦寄明的眼神灰暗下来,“……我何尝不是也辜负了他的心意。”
秦以山闭了闭眼睛,“你妈现在怎么样了?”
秦寄明沉默半晌,吐道:“不是很好,妈那天受了刺激,身体更差,精神也不好了。”
左依自从被指出来之所以偏心秦寄明和秦宝的原因后就不太对劲了,她经常独自坐在房间里,看着窗外自言自语:“我才没有对陆旗不好,他是自己活该……”
“不对不对,”左依揉揉头,忽然掐了自己大腿两下,“小陆那孩子挺好的,还给我做药膳喝,怎么最近不来看我了呢?以前经常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