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宴随单手把着方向盘,另一手捏陆旗的手指玩,“你说得对,不值得的人不需要浪费你的时间,你身边有我一个就够了,也放不了其他人。”
陆旗笑,“有你一个就够了?”
“嗯,如果让我发现你身边有什么其他人,”宁宴随捏他手指使了两分力气,“到时候有你哭的。”
明明对方说得都是狠话,偏偏陆旗听得耳根子泛起了红。
跑车缓缓从热闹的市区驶入安静的郊区,陆旗撑着下巴看了会儿,“你平常都和秋秋住在庄园吗?”
“秋秋一直住在庄园,我不会,”宁宴随淡淡说道:“公司在市区,我来回赶太耗时间,一般住在另一套公寓,一周回来一两次。”
陆旗替宁秋秋感到心疼,“她一个人待在庄园会很无聊。”
“我何尝不想让她走出来,”宁宴随叹,“但是容貌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,而且她不愿意出来,很多专业的医生都没办法给她治疗,她的脸只会越严重。”
“可是上次……”陆旗道,“秋秋一定受了委屈,但我觉得对她来说不一定是件坏事。”
宁宴随拐了个弯,开进眉歆庄园的大门,“她回来以后对那次经历的反应不是很大,心理医生也说没问题,是她自己迈不过那道坎。”
陆旗眼看着进了大门以为快到了,入目还是一望无际的平地,“什么时候到庄园啊。”
宁宴随:“已经到了。”
“啊?!”陆旗睁大眼,“从我们进来到现在一直都是庄园里?”
“是啊,”宁宴随笑,“刚才门口那个警务还对你摆手致意了呢。”
陆旗惊叹:“那你家也太大了……”
“很多地方都没被开发,”宁宴随说,“真正使用的只有中心那一片住宅区,后区的跑马场,农场和一小片林地。”
陆旗忽然觉得,在这样的地方住,秋秋应该也不会特别无聊。
车停下,陆旗拎着送给宁秋秋的礼物走下来,“秋秋!”
宁秋秋穿着粉白色的泡泡裙,头上盘了一圈圈的麻花辫,手上还精致地戴了蕾丝手套,她和陈叔站在大门口,高兴地挥舞胳膊:“小陆哥哥!”
她小跑着过去,陆旗赞道:“秋秋,你是为了我打扮得这么好看么?”
宁秋秋腼腆地点点头,“是呀,我早上起来选了好久。对了小陆哥,我特别想吃你做的爱心煎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