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这背后,是不是有更大的阴谋,我们也无从追查起。
凡间的命数已经大乱,乱的不止人界的乱世,还有六界之间千丝万缕的相连。
师父和涅初是神界的命脉,已经不得再有任何干涉。
他们消失的瞬间,周遭的一切就像被开了开关的机器,又全部运转起来,元辅手中的奏折啪的一声落到桌上。
他问我:“国师是答应,还是不答应?”
现在还有什么区别吗,我心如死灰看向他:“妄想。”
元辅的脸上,出现了愤怒,他没料到我会拒绝,就像一尊石像上出现裂痕,他一手推翻了烛台,火苗烧着了大殿内的纱帐。
他怒极反笑,说到:“人界如此遭受大难,高高在上的神族做了什么!”他靠近我,在我耳边恶狠狠说:“你失去了朕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,诸神无用,那还要他们做什么。”
大殿内逐渐起了大火,火光照亮着夜空,烟雾弥漫,门外的惊叫声和水声响了一片,我和元辅对望,终究是你死我活。
第四十五章
我一刻也走不开,但最后还是和盛孟商说要出一趟远门,小半月才会回去。
走的时候,盛孟商沉默不语,直到我走出高墙,走出皇宫,他依旧站在原地。
回神界要消耗太久的时间,我直接去了冥界。vb偷文浩bisi
那时候冥界还夹在神界和魔界之间,在任冥王还算是良善,冥界并未犯下过太多杀伐之罪,阴气不重,神族不会受到侵噬。
我一路躲藏打晕不少冥官,找到了判官府,我要毁了元辅的命簿,直接杀了他。
我从来没想过后果,所以当手中才拿出苍素,才有了这个念头,头脑就像被雷击中一样,瞬间剧痛到眼前泛黑。
整个身体就像要被撕裂了一样,直到手中的命簿被夺走,一句‘你疯了’的焦急话语传进耳朵,钝痛才有些许减弱。
鲜血从嘴角流出来,那人聒噪的话语才停止。
视线清晰时,司蒙就是那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,说:“你动不了他,再怎样,他也是一界之主,你什么都改变不了。”
“……司蒙,”我擦掉嘴角的血,苦笑的看向他,说:“还记得,涅初不在,你和我一起回菩提山时,你说,神族不适合我,还不如在菩提山做一棵无忧无虑的辛夷花,我现在……终于懂了。”
司蒙看着我,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,沉默片刻,他说道:“该怎么做,如何做,从来就不是我们能自己决定的,身居高位,这就是我们的责任,扶玉,众生在你的责任里,这就是你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