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涩嘶哑的声音突然从自己的口中冒出,狗剩突然闭了口,瞪着自己的一双大眼睛,将目光转向身旁的人。
白映桐一脸惊喜,猛地将他抱在怀里,激动道:
“狗剩,你听到了吗!你刚刚发出声音了!”
瞧着女孩儿欢愉激动的神情,小狗剩也裂开嘴笑了,就像刚才声带共振一样,他觉得是因为她笑了,自己才笑了!
“来来来,狗剩,我们再来!”
见她看向自己,狗剩一瞬间又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神情,垂着头点了几下。
……
娇娘跟着许春暖来到安镇的集市上,小镇中的道路全部由青石砖铺成,似乎因为年代久远,所以砖与砖之间,杂草丛生。
街道两旁都是整齐的房屋,檐角朝上微扬,像一个微笑,土灰色的墙壁配着朱红色的檐顶,古朴悠远。
一路走来,娇娘只瞧见了各种店铺,却很少见有摆摊的,上次她和桐桐第一次来就注意到了,整个小镇都很安静,然后侧头问道:
“许姐,安镇咋不见人摆摊呢!”
“因为安镇地处中间地带,人少,一般经过枫县的人,都是往枫县去的,很少在这里停留!”
娇娘听后,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这人既然这么少,那她们去哪找活计啊!
“许姐,那咱去哪找活干啊!”
“前面有个大酒楼,咱去问问扫地刷碗这些活计,有人干吗?大妹子,你能吃得了苦吗?”
“嗨,都是村里的人,咋吃不了苦!”
许是知道不是啥抛头露面的活,娇娘也慢慢的放开了!
长居酒楼是安镇最大的酒楼,酒楼的房顶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只展翅要飞的巨鸟,朱红色的外观,用金色笔墨制成的牌匾,金字蓝底,要多霸气有多霸气!
刚走到门口,娇娘就有些犯怵,这…身上穿的是不是未免太过寒酸?
娇娘一身玫粉色的碎花布衫,此时已经洗的泛白,看了一眼身边的许姐,黑色的衣衫也是变成了灰色,两人又都是这么风尘仆仆,狼狈!
见她停住了步伐,许春暖一脸疑问:
“娇娘,你咋了?”
“许姐,咱…穿的是不是有点寒酸?”
听了她的话,许春暖一脸不在意:
“要是咱穿的好,谁还来这里找活啊!没准人家瞧咱穿这么破,可怜咱们赏一口饭给咱吃呢!”
仔细琢磨了一下,许春暖的话后,娇娘觉得许姐说的还挺对,就和她一脚踏了进来。
这个时候,还未到饭点,所以酒楼的大厅有点冷清,黑色的榆木桌子并排放着,静悄悄的,大厅只有哗啦啦的拨动算盘的声音,黑棕色柜台后,站着一个身穿蓝色的衣衫的小哥,头戴纶巾,低着头专注的打着算盘。
见她们俩人进来后,瞅了她们一眼,又继续低下头打着自己的算盘。
“小哥,你这里收人不?”
蓝衣小哥面无表情,好似没听到她们的话一样,继续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