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总算要结束了,他心想,明天醒来就走!
他的雀跃伊路米感觉的到,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抱紧人睡觉。
等睡到到后半夜时,杀手突然睁开了眼睛,他微微抬头看了眼依旧在沉睡中的库洛洛,单手开了床头的灯。
库洛洛浑身滚烫,分明汗都出来了,却还跟怕冷似的一个劲往他怀里钻。
空气间,混合着果味的木香浓度重到无法忽略的程度,伊路米又俯下身再次确认了下温度,心里确定了下来,立刻伸手把人摇醒。
库洛洛挣扎一下抬眼看他,迷糊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伊路米注视着他,“只是你又发情了。”
库洛洛:“……”
……
库洛洛缓缓眨了下眼,实在有些难以反应,原以为睡醒就能离开,眼下面对这毫无准备的“坏消息”,不啻于当头一棒。
以往热潮期到来前,除了信息素变化外,身体也会有一些征兆,比如隐隐的酸涩感,可这几天身体的状态却十分安定,除了累了些,甚至是舒适的,再加上为了安抚伊路米,每日主动释放信息素的浓度都很高,以至于库洛洛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。
可没想到,居然就这么发情了,而且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伊路米易感期的最后一天发作!
但咒骂也没用,热潮期又不可能憋回去,只能面对。
昏黄的灯光下,库洛洛望着近在咫尺的杀手,黑白分明的眼眸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水雾,片刻后,朝着他微微仰起脸。
这是在索吻。
伊路米心里叹了声,贴近吻住他。
热潮来势汹汹,并没有因为库洛洛已经陪伊路米数日而减弱半分,两人又昏天暗地缠绵了两天。
这天下午,伊路米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他起初没有理会,然而停下的铃声没一会又锲而不舍地响起。
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,伊路米伸长手臂取过来,“我接个电话。”
库洛洛:“?”
“妈妈。”
库洛洛:“……”
“伊路米,你怎么没有回家?”女
人优雅的声音隔着话筒在安静封闭的室内响起。
“我的易感期到了。()”伊路米淡声说道,单手提着手机,边幅度不大的动着,黑色的长发在空气中轻轻摇晃,一滴汗水从鼻尖滑下滴落。
每一次被碾磨擦过时,库洛洛泛着一层粼粼水意的眼眸都会涣散一瞬。
哦,这样,我还以为你躲着妈妈。?()?[()”基裘的语气放松了些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基裘说出这通电话的目的,“那等易感期结束后你就去相亲吧,我已经为你筛好了人选。”
伊路米没同意也没拒绝,只道:“我现在不舒服,等我会回来再说吧。”
基裘也知道长子每次易感期的情况,闻言也不勉强,“那好吧,我等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