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娴弯一下唇,接着道,“男人固然有不好的,但是你只要会看人,不定遇到的就是下作畜牲。”
“……我看人不准,我爹更是只看才学,”刘蝶清苦恼的抓了抓脑袋,她皱着眉头想半天,忽地拍手道,“要是穆姐姐不介意,我和你同嫁一人,往后我就再不怕被人欺负,还能得姐姐陪伴。”
她这话一出,穆娴的脸瞬时冷淡下来,她转头看谢弭,他一脸呆傻,想是被刘蝶清的话惊住了。
穆娴推开刘蝶清的手,从秋千上跳下来,她伸了个懒腰,在谢弭面上摸了一把,懒懒的跟刘蝶清道,“丫头,你心思怪活络的,就是没用在正道上,咱俩当朋友不合适,往后还是不认识的好。”
她侧着身乜刘蝶清,果见她的神色变得阴暗,她笑笑,扯着谢弭的袖子道,“走了。”
谢弭嗯一声,老实跟在她后面离开了刘府。
日头正正好,两人走在街上浑身暖洋洋,穆娴垂着头,也不知她心里想的什么。
谢弭瞅她一眼,斟酌着道,“小姑娘说话不过脑,你没必要放心上。”
穆娴斜眸看他,“你真不懂?”
谢弭懵着声,“不懂什么?”
穆娴的面色微有古怪,“刘小姐瞧上你了。”
谢弭瞪大眼睛,“……我和她不对付。”
她不像是瞧上他,倒像是瞧上了她。
谢弭在心里嘀咕,嘴上没好说出来,就怕她嫌他心思狭隘。
穆娴长长叹出一口气,闭唇不说了。
谢弭同她一起走到马车旁,目送着她上车。
穆娴挑帘子进了半边身,探头看向他,“上来。”
谢弭咧嘴笑,匆忙爬上了马车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穆娴凝视着他,“你觉得刘小姐怎么样?”
这句话问出来,谢弭在心里做了盘算,一定不能说好,坏不坏的随他讲。
他坦然道,“性子爽直,比寻常姑娘知礼,就是和我处不到一起去,只怕要掐架。”
穆娴眨一下眼,笑了,“学聪明了,还知道撇清自己。”
谢弭摸不着她是不是真的高兴,只能绷着身静观其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