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阿琰,你有空么?大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赵琰正拢着袖子盘算着生意上的事儿,听赵珩这么一说,忙笑道:“有空有空,大哥有何事?”
“去我屋里说。”
赵琰屁颠屁颠跟了上去,芳唯见他尾巴摇的比院子里那条大黄狗都欢实,忍不住笑着嘀咕:“这么多年了,阿琰对大哥还是这样。”
赵琰跟着进了屋,转头就要把门关上。赵珩“嘶”了一声:“关门作甚,大白天的。”
赵琰“啊”了一声:“不是说事情么?隔墙有耳呀。”
赵珩:……一个两个都什么毛病,哪来那么多耳朵。
他摆摆手:“犯不着,又不是什么秘密。你来看这个。”
赵琰端着手走过去一瞧,“嚯”的一声:“大哥,你,你你,你这是打哪儿弄来的!这玉石……”
他瞥了眼赵珩,伸出手指试探了一下:“能摸摸么?”
赵珩十分大方的将玉石推了过去:“你瞧瞧,能否打一支短笛?”
赵琰想起当初在墨氏的时候,大哥就请他帮忙寻这玉石来着,只是玉石不好找,不成想大哥自己找到了。
“能是能,不过大哥确定用它做短笛?”
“确定。”赵珩见他两眼放光,道:“这方面大哥不懂行,所以请阿琰帮忙寻个手艺好的工匠。”
赵琰一拍大腿:“这好材料给那些工匠岂不是白瞎了,大哥若信得过我,阿琰亲自动手!我可是我师父手把手教出来的,轻易不出手呢。”
“好。”赵珩见他一脸骄傲那样,就笑道:“那就有劳阿琰了。”
“那边角料……”
赵珩道:“我只要笛子。余下的材料阿琰若觉得能用便自己留着用吧。”
“大哥,你真是太大方了!”赵琰高兴的跟什么似的,捧着玉石乐呵呵的回房去了。
赵珩背着手在门口站了会儿,转身去了赵琮房里。
秋日天气干爽,房间里开了窗,药味也散了不少。
赵琮正靠床坐着,眼睛里没什么神采。赵珩已经在他手边坐下了,他方才活动活动眼珠,喊了一声“大哥”。
赵珩一贯不会安慰人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只是告诉赵琮:“我自幼便与妖魔为伴,夜夜入梦皆为白骨血肉……”
赵琮从来不知道原来大哥这些年过的有这么苦。
“大哥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你眼睁睁看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被野兽撕碎却无能为力。但你要知道,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,你也只是受害者。我们不能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,而是要攒足了力气,让那些犯了错的人承担后果。真正的英雄,不会因挫折和恐惧而消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