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挣钱啊,还能干什么!”
廖世荣吼道。
“好的,祝你们财源广进。”
沈翼留下了祝福,笑盈盈和叶初一起走了。
廖世荣刚挣扎着想松绑,又进来一批人。
王陆带着王彪和归去来了。
正好,场子还热乎的,他们都没动手,直接长驱直入。
王陆的头脸都是肿的,跟着自家哥哥后面,指着廖世荣道:“就是他们,出千骗钱还打我。我报了你的名号,他说你是刘兆平的狗。”
归去一脚踹在廖世荣的胸口:“骂我哥,你又是谁的狗?”
“我马六爷的人。王将军,刚才真是误会,都是自己人。马六爷是刘夫人的内弟,也是刘将军的人,和您也是兄弟啊。”
廖世荣心道自己今天太倒霉了。
一拨人刚走又来一拨人。
“我可高攀不起马六爷,当不了他的弟兄。我就是来给我亲弟弟拿回被人骗的欠条的而已。”
王彪冷冷地道,“劳驾,欠条给我。”
廖世荣吼道:“谁他娘的让王二爷签欠条的,狗屎糊眼了?”
“还不快去把欠条拿来。”
王彪手下松绑荷官,让她去拿了欠条交给了王陆,王陆认识荷官,接欠条的时候就扇了她一巴掌出气。
扇完了,一回头看到了沈翼拆开的桌子,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被骗,对王彪道:“哥,你看,这就是证据。”
“这是谁做的?”
王彪觉得奇怪,打量桌子后问道,廖世荣如实说了,“是衙门的沈先生和叶四小姐,来给叶二爷拿欠条。”
王彪兄弟在看磁石,归去忽然问道:“我问你,马六爷原本在哪里?”
“在、在南海。”
他一问,王彪就看向了归去,归去顺口问他:“将军知道马六爷在南海的势力吗?”
“知道。手里将近两千人,还管着几个岛。”
徐锐死后,刘兆平一直没有再挑选到合适的人顶替,所以王彪立刻就明白了,归去为什么会问马六爷原本在哪里。
“马六爷来从化干什么?”
归去问廖世荣。
廖世荣摇了摇头:“这事儿他没告诉我,但、但小人猜测,应该是将军有什么事吩咐他做,不然他不可能来从化,就开一间赌馆。”
“带走!”
归去吩咐手下,将廖世荣带出去,王彪跟在后面,在屋后无人处审了廖世荣。
廖世荣知道的不多,但自己猜测加上归去的引导,真的假的说了不少。
出来的时候王彪的脸色已非常的难看。
王陆带着人将赌馆前后全砸了,拿了他的欠条,跟王彪一起走了。
“哥,这个赌馆八九不离十,就是刘兆平指使的。我报了你的名字,他们一点面子都不给。”
王陆脸肿了,话的都不清楚,“刘兆平根本没有把你当自己人,也没有把你当回事。”
王彪沉着脸:“不要再说了,你以后长点心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说?而且我是被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