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梁亭松变脸的事情,绝对不是小事。
“你说。”
“这事儿还没确定,但是我感觉这件事情,还有第三个危险分子介入,祁家人自然担心祁老三的伤势,但他们没让你去探望?”
梁亭松记得有次跟裴醉玉通电话的时候,裴醉玉提了一嘴。
“对,祁二少当即就拒绝了,我也挺摸不着头脑的。”
裴醉玉现在一想确实不太对劲,有些话总是当面讲比较好,但祁雁直接就拒绝了见面。
“现在我怀疑还有第三个人和祁老三关系很密切,而这第三个人是足以让祁家都投鼠忌器的一个人。”
梁亭松放下了筷子,双手搭成宝塔状,眼底流露出担忧,“醉玉,你得赶紧找人查一查祁老三这段时间的交际,我觉得可能是黑的那边……”
单重华一听话锋不对劲,抬起头看向裴醉玉,“裴哥,那你最近会不会很危险?”
“我能有什么危险?又不是我打的人,我也不能把祁老三治好啊,已经找来了几个权威去联合医治,还要我怎样。”
裴醉玉摸了摸脑袋,但这话是他说给单重华听的,他不希望单重华担心。
如果真的如梁亭松的猜测,他最近可能确实挺危险。
一顿饭吃到后期,气氛有点沉寂,直到快要散的时候,梁亭松才又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。
“恐怕最后的审判结果,不会是祁家想要的,如果祁老三真有个好歹,那第三个未知者,也会是一个定时炸弹。”
裴醉玉呼出一口气,只感觉这事儿搞得真是……
原本是两家难做,现在又多出一个未知数来,真是恼火死了……
回去的路上,裴醉玉气鼓鼓地踹了一脚石墩子,被单重华拉住了。
“裴哥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单重华拉着裴醉玉的胳膊,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镇定和虔诚。
裴醉玉看着他的眼睛,这么多年,他总是一个人抹爬滚打,从来没有哪个人如此信誓旦旦地站在他的面前,底气十足地对他说过一句:
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他自认他这个当过兵的大老爷们,可能这辈子都不屑于被谁保护,更不需要被谁保护。
可单重华如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裴醉玉心口一颤,连喉咙都发涩发抖了。
“你小子真是……”
“裴总!闪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