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轻轻敲响,季冷和姜姝一同转头,默契得不行。
文蕤笑着挥挥手:“我去买菜啦,小令中午在这吃吧?”
不等季冷回话,她就把门关上了,姜姝一句“妈妈再见”还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呢。
姜姝瘪瘪嘴,她已经习惯了妈妈对季冷的偏爱。
她爬上床,掀开空调,被将里面的兔子展露出来,哪怕已经很多年了,却依旧像新的似的,看得出来被她的主人爱护得很好。
姜姝抱着兔子玩偶问:“还记得这个吗?我的第一个会说话的兔子!”
言语之中无不骄傲,说着还递给季冷,让他近距离欣赏。
这是季冷送给她的礼物,也是她最喜欢的兔子——虽然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冷落了它。
季冷无声地吞咽。
怎么会不记得?
分明早上还梦见过。
原来是它没电了。
季冷低低应了声,盘腿坐在地上后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新买的五号电池,装好后又还给了姜姝。
姜姝小时候喜新厌旧地很明显,再加上后来学业加重了,对于这种不能再能用“新奇”来形容的玩偶没了兴趣,已经很久没给它换过电池了。
久而久之,不但忘了这只兔子唯一会说的话是什么,也忘了怎么才能让它“说话”。
她好奇地摆弄了会儿,不小心挤压了一下它的肚子,一声稚嫩的“我在”随机蹦了出来,有点把她吓到了。
随即,她抬起眼笑,声音柔柔的鹦鹉学舌:“我在。”
季冷也笑,“嗯。”
“可以亲你吗?”季冷忽然问,低沉好听的嗓音里的克制显而易见,带着股隐忍的性感。
他的眼窝很深,双眼皮的褶皱也是,窄窄的一条,仿若嵌在了薄薄的眼皮里,周珊婷曾经说过,这样的一双眼,就是随意望向路边的小狗,都显得深情。
姜姝并不认同这个观点,她能够分得清季冷眼里的情绪。
比如现在,他的眼睛里切切实实地沉淀着浓厚的喜欢与恳切,明明都快要忍不住了,还是硬撑着、强忍着问她:“可以亲你吗?”
答案当然是显而易见的,但姜姝有些不好意思。
奇怪的是,她不好意思点头应允,却好意思主动俯身,吻上季冷柔软的唇瓣。
真奇怪呀。
姜姝轻颤着眼,纤长浓密的眼睛靡靡地抖,恍若她那颗怦怦直跳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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