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觉得,自己已?经?濒临无能狂怒的边缘了。
偏生楚韶擅长火上浇油,已?经?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了,接过吻后,还要去亲她?的手腕,咬她?带着淡淡薄荷香的指腹。
“韶儿很喜欢这种味道么?”天知道,萧瑾几乎是咬牙切齿了。
“是的,殿下。”
其实楚韶自己也搞不清楚,为什么她?会如此迷恋萧瑾的气息。
萧瑾面?无表情地说:“可是东宫也有薄荷。”
此言一出,楚韶的动作彻底顿住了。
她?想到了某种可能性,抬起头盯着萧瑾,看进了那双深黑的眼睛里。
楚韶先是愣了愣,紧接着像是碰上了一件极为愉悦的事,她?开?始笑,肆意到尾调都有些上扬。
“殿下,妾身最讨厌东宫了。”
“有多?讨厌?”
“讨厌到想让东宫消失,想让您永远不再踏足东宫。”
萧瑾显然还是不太相信,略显别?捏地抿了抿嘴唇: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“妾身当?然喜欢殿下。”
“有多?喜欢?”
“比喜欢任何东西都还要喜欢。”楚韶的嗓音温柔婉转,几乎染上了一丝甜腻,“殿下是我最喜欢的人,我最喜欢殿下了。”
萧瑾心里想着,虚伪,太虚伪了。
眼神却不自觉地变得柔和,明明嘴角都已?经?扬起笑意了,还要继续嘴硬:“好吧,可能是这样吧。”
“为什么殿下要说可能是这样?”楚韶不解。
“因为韶儿你还没告诉我,你为什么喜欢薄荷香。”
楚韶的言语中带着理所当?然:“我本来不喜欢薄荷的香味,但因为殿下的身上有这种味道,所以?我才愿意喜欢。”
“好吧。”
至此,萧瑾心中的烦躁已?经?完全?消散。
原来是她?想多?了。
可惜楚韶还没有忘记今夜发生的一切,含着笑说:“不过在殿下与皇兄在内殿把酒言欢之时,妾身注意到了,东宫的确植有许多?薄荷。”
“所以?殿下庭院里的那几十盆薄荷,也是皇兄所赠么?”
萧瑾义正言辞地澄清:“那是他送给?燕王的,不是送给?我的。”
楚韶明白萧瑾话里的意思,当?即便笑了:“既是送给?燕王的,那倒也无妨。不过妾身实在有些好奇,皇兄今晚都跟您说了些什么?”
萧瑾省去无关紧要的部分,将重点放在了原主?中毒一事上。
楚韶问:“那您要去问昭阳长公主?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