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门关闭之前,发现了一队从城外飞驰而来的虎头军。
虎头军化作原型飞驰而来,身后拉着十几辆囚车,车身蒙着黑布,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,只能从被风掀起的布帘一角处,隐约见到几条纯白色的细长尾巴。
像是……蛇尾。
身旁有小妖指指点点,摇头叹息。
“唉,真是作孽,这灵蛇一族又何须如此自我堕落?”
“都十几年了,每天都是如此的场景,就算是赎罪,也该赎完了吧。”
“那凌少主也真是的,这又是何苦呢。”
灵蛇一族?
守株待兔等了一天的沈夕辞眼睛一亮,正想起身追过去,却不想刚站起来,一个踉跄又跌坐在地。
嘶。
蹲太久,腿麻了。
等她揉着双腿再站起来时,虎头军已经绝尘而去,连尾巴都看不到了,只留下漫天被溅起的黄沙,飞扬间迷了她的眼。
沈夕辞苦兮兮地抹了一把泪,等黄沙落地,这才拉住就近的一只小妖,询问他灵蛇一族的情况。
提到这个,那妖不住地摇头叹气——
“说起来,灵蛇一族的少主,也是一根筋的倔脾气……”
第48章
灵蛇一族,历来有一个传统。
若是族中有非正常濒死之人,只要齐全族之力,以自身血气为媒介,以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为代价,诚心祈祷,终有一日,能挽救那人性命。
灵蛇一族的少主,将十几年前妖族少主之死,归因到了自己身上,只因当时的他,刚练完一株蝰兰果,正处于虚弱期。
所以,妖族少主危难之际,他无法拼尽全力相助,甚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妖族少主被贼人一掌拍碎心脉,倒在自己眼前。
所以,他自责,他恼恨。
带着妖族少主的躯壳回到妖族之后,哪怕没有妖王震怒,哪怕没有被罚至这荒北域,他也是无法原谅自己的。
终究,是要走上这一条赎罪之路。
他自小生在妖王宫,与妖族少主一同长大,虽名为侍卫,却情同手足。
意气风发的少年时期,身上最宝贵的,便是与妖族少主如出一辙的骄傲与自尊。
可如今,他每每出门必囚车加身,黑布裹挟,游街示众,十几年如一日地,将自己视若珍宝的骄傲与自尊,亲自踩在脚底,碾成稀碎。
只为赎罪,只为救人。
可惜,十六年过去,妖族少主依旧躺在妖王宫,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。hr
()
span传送门: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