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麻烦您准备一份清淡点的白粥或者好灌一些的流食。”纪宴晚想了想说:“可以多做几次排骨,谢谢。”
阿姨将这?些一一记下,转身?又去准备今天的饭菜。
赵沐沐意识到自己?的多余,她站起身?来和纪宴晚辞别,再次问起晚上?的事情:“所?以阿晚,你会来吗?”
她丝毫不掩饰期待,不论是?语气还是?眼神都直勾勾地看着纪宴晚。
纪宴晚沉吟片刻说:“嗯,会去。”
得到了肯定的回答,赵沐沐长舒了口气将心放回肚子里。
最终纪宴晚亲自将她送了出去,还为她做了外来人员的登记表,下次再来时保安就?不会刁难了。
赵家的司机在门口等待着,赵沐沐转头上?车时冲纪宴晚挥了挥手。
看着车远去,纪宴晚转身?就?走,她很怕就?在离开?的这?一小会傅岁和会有新的变故。
但是?好在她赶回去时,傅岁和虽然已经醒了但也只是?坐在地上?瞪着她。
并没有想要越出笼子的意思,但也可能是?尝试后无果?。
看着眼前满是?怒意的人,纪宴晚将电流给关上?,刚一断电,原本安静的人又猛地扑了上?来。
傅岁和扒着栏杆,狠狠瞪着纪宴晚:“你放我?出去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,你可以和我?谈条件?”纪宴晚冷冷一笑。
那?双冰冷的灰眸此刻正盯着自己?,明明是?六月的天气,傅岁和却打了个寒噤。
这?种熟悉感傅岁和实在是?忽视不了,她看着纪宴晚疑惑地叫了声:“影?”
仅仅一个字,原本还面无表情冰冷的人突然暴怒起来,纪宴晚隔着笼子将手伸进去紧紧掐住傅岁和的脖子。
她的动作太快,快到傅岁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。
脖子又轻易被掐住,傅岁和迎上?那?双灰眸,似乎是?动了气,一向没有情绪的眼里也有了怒意。
傅岁和像是?确认一般又问:“所?以你是?影?你什么时候认出我?的?”
掐在脖子上?的手渐渐收拢,呼吸也一点一点稀薄,一直到傅岁和生理性地翻起了白眼,瞳孔渐渐涣散后才被松开?。
失去了钳制和束缚,傅岁和匍匐在地上?不断地深呼吸着。
她听见纪宴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冰冷至极:“我?不知道你口中的那?个影是?谁,但是?我?警告你,在我?身?边心里就?别想其?她人。”
这?警告性浓浓的话,并没有打消傅岁和的疑虑。
她直觉眼前这?个纪宴晚和平时接触的纪宴晚并不是?同一个人,这?间房子里有监控,而自己?之前有尝试过用狐狸的形态出去,可都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