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寒雨又一把扯了回来,斜着眼看燕锦:&ldo;都是那两个小丫头帮你上的药?&rdo;
燕锦顾左右而言他,&ldo;说到这两个小丫头,她们&rdo;
&ldo;不许你叫她们小丫头。&rdo;燕锦还未说完,就被风寒雨狠狠地打断。
燕锦动了动喉咙,点了下头,&ldo;行,说到她们两个,我觉得她们是风之扬的人。你这么突然离开了洛阳,风之扬不会找你的麻烦吗?&rdo;
&ldo;怎么不会?我还没回去呢,现在洛阳城肯定传遍了我手刃亲兄弟的事。&rdo;
&ldo;那你还这么冲动?&rdo;
&ldo;冲动?我当时恨不得找人剁了你。&rdo;风寒雨心急的跺了几下脚,脸上也因为急而泛起了红晕。
燕锦笑着弯下腰掐了掐风寒雨的脸,&ldo;行,这事结束,现在该做点我驸马的职责了。&rdo;
风寒雨红着脸,用手指从燕锦的脖颈处慢慢往下滑,仰头小声问燕锦:&ldo;驸马是什么职责?&rdo;
燕锦一把将风寒雨扛到肩上,几步走到床边,把她轻轻放在床上。
&ldo;殿下一定要记得小点儿声,这营帐不太隔音。&rdo;
风寒雨几次想要喊出声的话,都被燕锦一一吻了回去。
营帐内的硬板床条件非常恶劣,让常年都睡在锦珞玉锻上的风寒雨很是难以克服。
气因氤氲,她就像个溺了水的人一样,有那可以自由呼吸的空档,紧着赶着喘了几口气。有浮萍摇曳在水池里,她伸出手抓了个空后才结束了那雾霭弥漫的夜晚。
翌日,风寒雨都不用在人前装,她就是横着竖着看燕锦都来气。
俩小丫头被人带到了风寒雨面前,风寒雨话都没说上一句,先是让绿箩一人赏了一个嘴巴。
燕锦欲言又止,风寒雨狠狠瞪了她一眼,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风寒雨拿出了正宫的气质,头都不带低一下的看跪在她身前的两人,&ldo;本宫不在,你们就想要勾引本宫的驸马?&rdo;
小柔摇着头避开风寒雨的视线。
风寒雨越看她越熟悉,还凑近了一点儿仔细看了看她的脸。
随后眉间一挑,给燕锦使了个眼色。
燕锦赶忙站起身,掐着腰挡在风寒雨面前,狠狠打了自己的手臂一下,&ldo;你这老妖女,还要任性到本帅的军营里来了。赶紧滚回你的洛阳,我再也不伺候了。&rdo;一气呵成,说完又掐着腰转了个身。
风寒雨一点儿没含糊,加上昨天晚上的新仇旧恨狠狠推了一下燕锦。&ldo;好,咱们从今以后就桥归桥,路归路,你可千万别犯在本宫手里。&rdo;
说完就带着人鱼贯而出,不大一会儿,那华贵的马车就消失在她本不应该出现在的军营。
燕锦大义凛然的扶起两位小丫头,&ldo;你们不用再怕了,本帅与那妖女已经恩断义绝,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们了。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