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说到这个,殿下不是被闹过一次洞房了吗?还在乎这次了?&rdo;
风寒雨伸手将自己膝盖处的喜服抓出了一堆褶皱后,忍耐着开口:&ldo;你知道的,他没碰我。&rdo;
&ldo;殿下嘴里就没一句实话,我哪儿敢信啊。&rdo;燕锦将床上的盖头随手扔到地上,脱了自己大红的外衣和那带金边儿的黑靴,就躺进了床内侧。
风寒雨转头看了眼燕锦,又抬眼看那一对儿燃着的喜烛。
她站起身亲手灭了那喜烛。燕锦&ldo;腾&rdo;的一下起身,看向安静站在蜡烛边的风寒雨:&ldo;你疯了?那喜烛要燃一夜的。&rdo;
&ldo;本宫害羞。&rdo;风寒雨说完,自己脱了自己繁复的外衣,亲手卸下珠钗。最后身上只着了一个小巧的大红肚兜。
燕锦是亲眼看着风寒雨在她眼前脱的衣裳,她被子下的手已经开始哆嗦,面上还在虚张声势的装不动声色。
风寒雨看着燕锦的眼睛,一步一步往喜床走的时候,燕锦受不了了。她一骨碌翻起身,一把将自己脱下的外袍罩到了风寒雨的身上。
&ldo;你到底想干嘛啊?&rdo;燕锦跪在床上抬眼看床边的风寒雨。
风寒雨不回答她,嫌弃地将那一股酒味儿的新郎外袍扔到地上的红盖头旁。
&ldo;不是新婚夜?&rdo;
&ldo;新婚?二婚夜。&rdo;燕锦格外严谨的更正风寒雨的话。
风寒雨轻咬了下嘴唇,眼里水汪汪很是委屈的看向燕锦。
燕锦直接麻了爪,她手忙脚乱的离开床站到风寒雨身边。&ldo;那,那就殿下睡床,我去睡塌。&rdo;
风寒雨依然看着她不动。
月光下肤如凝脂的风寒雨只着了一个红肚兜委屈的看向她,别说燕锦了,就是天王老子也会轻易的对她动凡心。
她咽了下口水,小声又问了一遍风寒雨:&ldo;你到底要干嘛啊?&rdo;
风寒雨未开口泪先流,&ldo;你嫌弃我?&rdo;
燕锦吸了下鼻子,喘着粗气看今夜格外磨人的风寒雨。又声若蚊蝇的开口:&ldo;没有。&rdo;
风寒雨向前一步,抓着燕锦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放,燕锦在触碰到那若暖玉般的肌肤时条件反射般的&ldo;嗖&rdo;一下收回手。
她收回手,风寒雨又可怜巴巴的仰头无声的流着泪看她。
燕锦最后实在是受不了,抱起风寒雨就轻扔到了那喜床上。她用大红的喜被盖住风寒雨的身体,躺到她身边,用手臂紧紧环住风寒雨的身体,以防止她从被子里出来招人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的风寒雨乖乖躺在燕锦的手臂下,就在燕锦以为她今夜就要混过去时,风寒雨喃喃着开了口:&ldo;燕锦,我好冷。&rdo;
燕锦狠狠呼出一口气后,将风寒雨身上的被子一把揭开。随后将风寒雨转了个个儿,一巴掌打在风寒雨的屁股上。&ldo;你到底能不能好好睡觉?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