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谢潇澜露出一抹浅笑:“雁北戎,你尽管去试,扮猪吃虎的把戏你倒是玩的愉快,我不介意修书一封告诉你的兄弟们,你这段时间不仅没有做‘质子’,反而与大渊的朝臣们相处的不错。”
北域刻意将一位不受宠的皇子送来,就是因为在刻意防着大渊,互市这种互惠互利之事做好最好,若是真撕破脸,失去的也无非就是一位婢女所生的下贱子罢了。
但不排除北域会有趁此机会攻打大渊的心思,可不管怎么说,他如果被这样的人拿捏住,那可就不太好了。
雁北戎当然不敢赌,他说那些话本就是威胁,除非他能成功继位,否则即便联姻也绝对轮不到他。
他瞬间泄气:“我会让谢大人看到本王的诚心。”
其实他还想说,若是谢潇潇真对他无意,也不会那般好言好语的待他,分明就是对他有些好感的。
他们的交谈并没有惊动任何人,只是周围官员见雁北戎在这里稍稍侧目,又见他快速离开,只当他是感谢先前谢潇澜带他游京。
毕竟北域人热情是出了名的。
至此,使臣们彻底离京,但互市却是按照先前的安排照常进行,城门口的看管也更加严格起来,生怕其他国域来做买卖的人会带些危险东西。
“又开始飘雪了。”何意盯着窗外的雪花眨眨眼,也不知送君亭那里如何了,“宋元,你派人去瞧瞧,他没带伞。”
宋元立刻应声:“我即刻就去。”
他立刻穿戴好衣裳,拿起伞便准备亲自去迎接,最近柳如钰在朝堂如鱼得水,他得补上空缺才行。
宋元脚步匆匆,刚走出门没多久就见远处谢府的马车,他赶紧小跑过去:“大人回来了。”
“怎的出来了?”谢潇澜挑眉,“上来,一会把回南天叫来。”
宋元见他眉宇带着阴云,就知道此行定然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,收起油纸伞上了马车,坐在车口处等着他先说话。
谢潇澜当然看得出雁北戎那时的信誓旦旦,若不是他反唇相讥,对方怕是真会拿捏住他。
最根本的原因,也在谢潇潇。
他按了按眉心:“已经年下,一直在齐太傅府上叨扰也不好,尽快把小少爷接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宋元立刻明白,此事和谢潇潇有关。
谢潇澜像往常那样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才迈进谢府,外面事所带来的情绪,都不能带回家中让何意跟着心烦。
屋内一直关注着院外动静的何意在他进院就瞧见了,他放下手中的医书,静等着谢潇澜进屋。
“发生何事了?”
谢潇澜自认演技甚好,却不曾想刚进屋内,就被何意瞧出自己的不对,只是他愿多说,便准备开口搪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