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晃了晃头,选择不去看那漂亮的脸。盯着那人的腰又重复了一遍:&ldo;本官得到举报,怀疑你们的银子来路不正,需要你们细细说明。&rdo;
风寒雨随意递了一块腰牌给身边站着的冷彻,冷彻虎着脸给那县令扫了一眼,连碰都没让她碰一下。
腰牌上显示的正是风寒洇大齐公主的身份。
那县令刚要颤颤巍巍的跪下去,被冷彻一把端住了。&ldo;我们主子想要平平淡淡的在这里生活,不希望被人打扰,所以就请这位官爷给我们主子行个方便吧。&rdo;
那县令一听,又赶忙挺直了腰板儿,&ldo;好,你们这个本官知道了。合理合法的收入,咱们回去吧。&rdo;
村长莫名其妙的看着灰溜溜逃跑的县令,坐在自己的牛车上还是觉得她们两个不像好人。
晚上,燕锦抱着风寒雨站在自家三楼上乘凉的时候,低头咬了咬风寒雨的耳廓,&ldo;不然我明日出去找工做吧?养活你肯定没问题。&rdo;
风寒雨白了她一眼,&ldo;你有那个精力不如想着怎么伺候好富婆,也就是我。&rdo;
燕锦拦腰将她抱到三楼的围栏上,伸长脖颈一点一点的舔舐她的唇。
为了维持平衡,风寒雨将双臂搭在燕锦的脖颈间,被亲的舒服了,还小声的哼唧了两声。
燕锦离开风寒雨的唇,又抱着她朝下看了看,黑灯瞎火的,也没别的人。
风寒雨瞬间感知到了危险,她将燕锦的双手牢牢抓到自己怀里,&ldo;燕锦,你想到别想!这大庭广众的,你怎么就知道这楼下没人呢?&rdo;
燕锦笑着用鼻尖蹭了蹭风寒雨的,&ldo;那你怎么就知道这楼下有人呢?再说了,小夫妻做些爱做的事,不是很正常吗?&rdo;
风寒雨轻咬了一下燕锦凑过来的鼻尖,&ldo;我还要脸呢,你别给我不分场合的发癫。&rdo;
&ldo;那可就由不得你了。&rdo;
夜晚的风凉凉的抚平了风寒雨周身的燥热,她将头紧紧靠在燕锦的脖颈右侧,死死咬着嘴唇控制自己不要发出羞人的声音来。
仿佛过了一百年那么久,燕锦终于学会做人了,她抱紧风寒雨的腰将她抱到屋子里的大床上,还深出手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风寒雨额头上的薄汗。
&ldo;怎么样,富婆姐姐,您还满意吗?小人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要养。富婆姐姐您就行行好,多赏小人一点儿碎银子,成吗?&rdo;
风寒雨哑着嗓子指了指不远处的茶壶,&ldo;那你娘子知道你出来做这种活养她吗?&rdo;
燕锦屁颠屁颠的给风寒雨倒了杯凉茶回来,&ldo;她还不知道呢,我都是瞒着她出去做活。我虽然身体脏了,但是心还在她那里,也不想让她瞧不起我。&rdo;
风寒雨喝过凉茶之后,才怏怏的躺回去,&ldo;那行,那你确实辛苦了,那就赏你百两黄金用于养孩子吧。&rdo;